見大家不答，維妮又追問了一句：“更重要的是：你們自己部落里，有沒有人陸續出現類似這樣的奇怪的表現？”
所有的人臉色開始大變起來。
“不可能！亡靈當年……”巴頌的話說了一半又停了下來，臉上陰晴不定。
剛才的問題只是維妮個人的猜測，但戴琳告訴過維妮，永遠不要怕用最壞的心思去揣摩亡靈的想法——因為他們真的能干得出來！
如果班農開發出了這種活死人的技術，而南凜風高原的所有最強部落在一年之中最寒冷的時光又都會聚集在火星盆地的話……亡靈們會干什么，那就非常明了了。
巴頌似乎是要駁斥維妮的論點，但他把后半句吞了回去。維妮能明白巴頌在想什么。
無外關“亡靈當年答應過部落不對部落使用亡靈毒素”，“可惡的人類在離間部落與亡靈之間美好純潔的友誼”之類。
維妮微微一笑，手指斜指向上，光明圣劍出現在她的手上。
朝所有人環視一眼，維妮手臂向下一劈！
光劍之下，那只牛頭人頓時被開膛破肚，命喪當場！
“你這是在干什么？！”巴頌猛地站了起來。
人類在劍齒部落的長老議事大廳殺了另一個部落的牛頭人？哪怕這只牛頭人腦筋有點奇怪，但那也是無法接受的！
“噓，您請看。”維妮收了光明圣劍，手指一指死去的牛頭人。
過了片刻，牛頭人全身的骨骼開始自行動了起來。在眾目睽睽之下，變成一只擁有八條腿的骨獸！骨獸轉了一圈，認出維妮，立即沖了上來。
維妮反手一拍，幾十道細小的弧形光線從指尖射出，形成一個光明牢籠。這是維妮自創的技能“光之羅網”，將骨獸牢牢圈了起來。
所有人都說不出話來。
這是亡靈的技術沒錯的！誰都知道斯塔克公國以自然法術建國，這種精妙深奧的亡靈養成召喚魔法，肯定是經過大量的定向篩選研究才能從最初版的亡靈毒素進化而來。哪怕是戴琳想去研究，也肯定研究不出來！
維妮掃視了一眼表情各異的長老們，平靜地說：“我的確聽說亡靈曾經向北凜風高原的部落們承諾過，不將亡靈毒素用于亞人。但是這種能在生命體里面進化出一個小亡靈的東西，真的還能叫【亡靈毒素】么？如果它現在叫【亡靈孵化劑】，是不是就不在早先的承諾之中了？”
“再想一下，當亡靈能夠將你們這些最厲害的部落都變成活死人，而牢牢控制在手上，并分出一小部分當生育機器的時候，亡靈們真的在乎它們之前對部落的任何承諾和約定么？”
安德魯沉聲開口：“我們部落里其實已經有不少人舉止漸漸得奇怪。我雖然請巫醫給他們看過，但巫醫說沒發現問題。如果維妮所說為真，我們需要立即請金羽部落、霜角部落和靈長部落的大長老過來商議。”
維妮緊接了一句：“這樣的變種亡靈毒素，我們之前在平頂山雪人部落也遇見過。在戴琳國王的幫助下，幾乎所有的雪人都活了下來。如果大家愿意和我們一起對付雷角部落的亡靈——只需要對付亡靈即可，我可以替國王向大家保證，一定全力幫大家擺脫這種亡靈毒素的毒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