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開也急的團團轉,忍不住悲聲喊道:“大王,不是我下的手啊,是別人下的手啊,我派出的刺客都死了,說明這背后一定還有第三方啊!”
郭開認為自己此刻很冤枉,損失了一批殺手不說,還把這口黑鍋蓋在了他的頭上。
讓他百口莫辯,有苦難言。
“郭開,你以為寡人是傻子嗎?你以為寡人會相信這種話嗎?”
“就算寡人相信,你以為秦王政會相信嗎?秦國的人會相信嗎?”
趙偃揪著郭開的衣領,大聲怒吼。
郭開眼珠亂轉,正在拼盡全力的動腦子,想著辦法平息此事。
但此刻郭開也毫無辦法。
片刻過后,郭開眼睛突然一亮,“大王,我們與秦國剛剛和解,秦國未必愿意對我趙國開戰,而且秦國也一定明白我們趙國不可能、也沒理由做這種事,不如我們派遣使臣,去向秦王說明。”
“秦王不是喜好美女嗎?到時候我們向秦王敬獻幾車美女,說不定秦王也會理解。”
郭開一臉急切地說道。
“那怎么可以,趙國的美女都是寡人的!”
趙偃驀然轉過身,一臉憤怒,“憑什么讓寡人給那小兒送美女,大不了寡人便與之一戰。”
“寡人不想憑白惹麻煩,但是不代表寡人怕麻煩,立即傳令龐煖,調集大軍,即刻坐鎮邊境。”
趙偃一揮衣袖,大聲說道。
“大王息怒,大王息怒。”
郭開看出了趙偃臉上的不自然,知道趙偃并非真心想要開戰,只不過身為王,怎么可能自己主動說出這種事。
“大王、郭相,何事如此生氣啊!”
就在這時,殿門推開,挺著大肚子的倡后一臉笑容滿面地走了進來。
“拜見王后。”
郭開見到來人松了口氣,立即行禮。
他知道眼前這個出生風塵的女子可不簡單。
“王后你怎么來了,小心身子啊!”
趙偃立即走上前去,責怪說道。
倡后一臉微笑地道:“臣妾聽說了一些事情,知道大王定在責怪相邦,不過此事相邦想來也冤枉,所以臣妾這才前來,剛剛再門外聽到相邦的提議,臣妾以為可行。”
“不行,這有損寡人顏面,更有損國體。”
趙偃卻是臉色一沉,直接拒絕。
“大王,且聽臣妾仔細道來。”
倡后卻是微微一笑,一臉自信。
“哦?王后這是何意?”
趙偃臉上露出疑惑,一旁地郭開也目露好奇。
不知道眼前的女人還能出什么計策。
“大王,我趙國有許多青樓歌舫,不如就從中挑選幾個歌姬舞姬給那秦王送去,想來他們也不知道這些女子出身何地。”
“如此不止能免去一場戰爭,更不會損了大王的顏面。”
倡后一臉微笑,玉手輕輕按在趙偃的胸口,輕聲說道。
聽得這番話,趙偃目光開始閃爍起來,臉上露出沉思地表情。
而倡后則給了郭開一個眼色,郭開猛然醒悟過來,連忙開口,“大王,王后說的有理,王后此舉果然一舉兩得,不止能解此難,還能消磨那秦王的意志,未來待我趙國積蓄實力足夠,大王定能再續趙武靈王之輝煌,一掃西陲,打到咸陽。”
郭開這番話,頓時讓趙偃眉開眼笑,“愛妻當真是寡人的賢內助,既然如此,郭開!”
“臣再!”
郭開立即上前,一臉笑容,心下也松了口氣,知道這一關終于過了。
“寡人就讓你為使臣出使秦國,想來我趙國以相為使,足以表明誠意。”
一聽趙偃此話,郭開臉上笑容頓時一僵,逐漸變得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