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征的同意繼續開設客棧,不出張誠所料。
李征既然連客棧都提前買好了,自然早就有了全盤的考慮,會將客棧好好的利用起來。
只是以李征的性子,就算他一切胸有成竹,也只會做不會說。
等時機到了,他都做完了,你才會知曉。
張誠作為同道中人,非常向往李征的這種境界。
一直以李征為榜樣,朝著這方面努力著。
以張誠的能力,在晚食之前,緣來客棧就弄好了,可以開始營業了。
客棧,不僅可以住人,還可以吃飯。
其它的好找,就是廚子不好找。
……
城北,老槐街最里頭的一家宅院里,一群人正圍在一起吃飯。
為首的青年,看起來只有二十歲左右,臉上有一條長長的刀疤,看起來非常兇悍,名叫朱大榮,是城北有名的幫派,悍豬幫的幫主。
他用筷子在盤子里挑挑揀揀,一臉無奈的吃著桌子上的飯菜,嘴里嘟囔著:“這個廚師,還是不行,繼續給我換。做的都沒有我好吃,還好意思做廚師?”
眾人聽了這話,哈哈大笑起來,顯然這是一個老梗了。
身旁的小弟起哄著笑道:“嘿嘿,幫主,您的廚藝,那可是祖傳的,他們這些半路出家的,哪能跟您比啊。”
朱大榮得意一笑,臉上那道疤更讓他看起來更加兇悍了:“那是,我跟你們說,我們家祖上,那可是出過御廚的。我這手藝,放在整個大靖,那都是排的上號的……”
旁邊桌子上一個新加入的幫眾聽了半天,看幫主心情好,忍不住加入了話題中,不解的詢問道:“幫主,你有這手藝,怎么不開一家酒樓啊?那肯定賺錢啊?我們也能跟著吃香的喝辣的,多好。”
朱大榮轉身大笑著用筷子敲了問這話的幫眾幾筷子:“靠,你這臭小子,倒是安排上幫主我了。還要讓我給你做飯吃,是吧?啊?”
那人趕緊捂著被敲的頭,大聲喊痛道:“啊!痛,幫主,輕點兒,輕點兒,別敲我頭,我本來就夠傻了,你再打,我不是更傻了嗎?”
“哈哈……”眾人再次大笑了起來。
一個幫眾起身跟著起哄道:“陳大河,你還真夠傻的!幫主這不是一直沒找到地兒嗎?之前看上的那個緣來客棧,晚了一步,東家關門跑了,地契不知道落到誰的手里了,要不然,半年前幫主的酒樓就開起來了。”
陳大河連忙獻計道:“哦,原來是這樣啊!幫主,緣來客棧我知道啊,那里都半年沒人管了,地契肯定是丟了,反正也沒人管,干脆直接住進去得了。”
“就你聰明是吧?沒地契,那是肯定不行的,你知道那叫什么嗎?那叫強占!你以為六扇門是吃素的啊?”
不用朱大榮再用筷子敲陳大河的頭了,陳大河旁邊的人就沖著他的后腦勺來了一巴掌。
朱大榮看著這些人的打鬧,吃起來不怎么順口的飯菜似乎也變得順口多了。
這時,一個來晚了的幫眾,急慌慌的大叫著跑了進來。
“幫主,幫主,不好了,你看上的那個緣來客棧,被人搶了。”
聽到這個,朱大榮果然急了,一掌拍碎了桌子,大聲吼道:“什么?城北這一帶,誰不知道緣來客棧是老子看上的?啊?竟然有人敢我和搶,走,兄弟們,抄家伙,跟我會會他去,讓他知道,這城北,倒底是誰說了算?”
緣來客棧的主人終于出現了。
哈哈……
緣來客棧,以后姓朱了。
……
孫成下了衙,換上了便服,路上順道在一家經常去的館子吃了晚食,然后就溜達著,到了城北的緣來客棧那條街的街道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