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征眼睛一轉，叫來葉梓，在她的耳邊耳語了幾句。
葉梓面臉通紅的瞟了李征一眼，這是兩人第一次，離得這么近吧？
人家的耳朵好癢啊！
聽完李征的話后，葉梓心中暗笑。
沒想到，李征師弟，平時那么正經的人，也會有這么惡趣味的時候。
葉梓再次跑遠了，買了一袋炒栗子，然后望著走過她身邊的李征，嚇得栗子都掉在了地上，很假的驚呼了一聲道：“他，他是開山武館的新館主，李征！啊，真的是他！他……”
演到一半，葉梓突然發現，自己剛買的栗子掉了，灑了一地，音調高了八度的驚呼道：“啊！我的栗子，該死的李征，害的我的栗子都掉了，你一定要賠我十倍的栗子，不然我跟你沒完！”
李征的臉都黑了。
剛才的表演，也太假了吧？
現在的表演，才是真情演出吧。
果然，在葉梓這個吃貨的眼里，我還不如一袋炒栗子。
傷了傷了。
這個朋友，沒得做了。
不過，還好，目的，總算是達到了，現在，周圍的人，都知道了他的身份了。
他們那么討厭我，應該馬上就給我刷出許多獎勵吧？
李征一臉期待的掃向四周，四周說閑話的人，明顯一愣，然后齊齊的看向李征，靜了片刻，然后嘩然，非常激動的再次對他指指點點，話還是那個話，只是……眼神中，怎么沒有想象中的厭惡啊。
真是奇怪。
這還不是最奇怪的，更奇怪的是，竟然一個獎勵，也沒有刷出來。
這是怎么一回事？
李征再遲鈍，也反應過來了。
這些人，明面上在罵他，但是心里面卻非常感激他。
嘴里說的討厭他，但是心里卻非常的喜歡他。
系統可不是根據他們說什么判斷的，而是根據他們想什么做出的判斷。
這下，李征不淡定了。
我不是你們口中討厭了新館主嗎？
我不是你們口中非常不是玩意兒的新館主嗎？
怎么，你們心里就是不討厭我，不恨我呢？
這是怎么一回事？
我之前的設計，出了問題？
我都從免費，改成收費了。
我還讓武館所有的服務人員和教習，全部態度惡劣，并說這一切都是我的授意，讓他們都來討厭我甚至恨我。
怎么，事實與他設想的，不符啊？
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李征，百思不得其解。
……
吃完晚食，張誠找到石大壯，了解今天的工作情況。
“放心吧，張先生，我已經按你的吩咐，專門向所有的客戶都叮囑了一遍，讓他們無論私底下多么尊敬李館主，但是在公開場合，全部都要罵李館主。他們在明白，這是對李館主的保護后，表示一定堅決的執行，不會有一個人掉鏈子的。”
“嗯，那就好。”
張誠翻了一下賬本道：“本來只能收一百個學徒的，但是，因為你們的加入，我們招收的人數翻了十倍。這些都是你們的功勞，我會按幫主給的標準，除了基本的酬勞，還會給你們發放獎金的。”
“不用，不用，只要讓像我們這樣的普通人，多一條練武的路子，我就心滿意足了。”
“一碼歸一碼，幫主要是知道，你們不收錢，你信不信，立刻會把你們趕出去的。”
看石大壯還是沒有反應過來，搖了搖頭，俯身過去，底聲喝道：“你怎么這么笨啊，你想害死幫主嗎？”
石大壯這才反應過來，其實，這個和之前的讓學武的人家罵李館主，是一個意思，都是為了消除各大勢力對李館主的忌憚之心。
石大壯立刻道：“明白了，明白了。其它教習的工作，我也會做好的。”
李館主給他們發錢，拿就拿吧。
至于拿到錢后，他們做什么，那就是他們的事了。
自己花自己的錢，總沒人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