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卻有一個命門,就是他的肚臍眼,只要在僅僅在這個點施加一股力量,就可以將他踢到空中,又蹄離地,天賦神通自然被破。
然后一道灰色的劍光閃過,只聽少年輕吟道:“開天一擊!”
羊巖看到那道灰色的長劍,明明非常短非常薄,卻好像沉重的巨斧一樣,似緩實快的一劍劈在了自己脖子上。
他反應非常迅速的又是用蹄子抵擋,又是低頭用羊角去頂,但是卻沒有任何動作,他的脖子應聲而斷。
羊巖只感覺他的身體變得非常沉重,開始往下墜落,又感覺力量在大流的流逝,他似乎變得越來越輕了,好像天空深處傳來一股吸力,要將他吸到天空深處去。
他的意識越來模糊,終于,他有了一絲明悟,他,要死了!!
他的一生如走馬燈一樣閃過,看著自己的一生,心中充滿了遺憾和不甘,不過還是無奈在走馬燈結束之后,眼前一黑,如謝幕的電影一樣,意識完全消亡。
轟……
一丈高的羊妖被高高的掀起,飛到十來丈高,然后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戰斗結束,李征隨手結束戰寵秘術,將小空收入戰寵空間。
李征的身影隨之出現,站在羊妖的頭上,一只手輕輕撫著一米多長的羊角,另一手拿著劍,輕輕一劃,將兩只山羊角給挖了下來,輕嘆道:“三品,妖獸超過四品,煉妖壺就不能煉化它了,剩下的身體這么大,倒是一樁麻煩。”
收入空間戒指也可以,只是,太占地方了。
李征交羊角收入空間戒指后,正對著剩下的妖尸發愁怎么處理它時,突然聽到身后傳來了一陣感謝聲,不由先放下了處理妖尸這回事。
反正它已經死了,丟在這里也跑不了。
直到羊妖被突然出現的陌生少年一劍斬殺,之前被蹄子壓在地上的狼叔和堅石兩人才反應過來,趕緊起身,狼叔跛著腳,激動的向前走了兩步,對著少年躬身行禮感謝道:“多謝大人的救命之恩,狼牙感激不盡。”
狼叔突然發現堅石竟然呆呆的像木頭一樣杵在那里,不由氣的抄手扇了他一巴掌,罵罵咧咧的道:“小兔崽子,嚇傻了?還不過來謝謝大人的救命之恩?”
罵完了堅石,狼叔趕緊又替堅石向李征賠理道:“這孩子沒見過什么世面,剛才是第一次見到妖怪,一下子給嚇傻了,還請大人見諒。”
李征轉過身,打量著身著一身簡陋的皮衣的跛腳中年子,還有那個穿著用麻藤之類的植物編成的草裙的少年,溫和的笑道,擺了擺手,道:“沒事,小孩子嘛,可以理解。”
看來這個世界和皇武界的九州,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無論是妖怪還是這些像原始部落一樣的人族,說的話,都是統一的皇武界的大靖國的通用語。
看到妖怪被殺了,危險解除了,山洞里婦女和孩子,緩緩的走到了洞口。
其中一個婦女掙開別人的阻攔,大步的跑出了山洞,一把將那個被嚇傻了的名叫堅石的少年,攔到了懷里。
這個時候,名叫堅石的少年,似乎才回過魂來,突然哇的一聲,放聲大哭起來。
“娘,娘……”
一邊哭,一邊不斷的喊著娘,只有這一個字,沒有任何其它的言語。
似乎這一個字,就給他帶來了足夠的安全感。
聽到堅石的痛哭聲,想到剛才堅石是為了他才差點被妖怪吃了的,狼叔的眼睛不由跟著濕潤了,不過嘴里依然罵罵咧咧的道:“這小兔崽子,就是不聽話,讓他不要過來,非要過來,以后再這么不聽話,看我不打爛他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