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奸詐的小女子居然還要把自己和梅兒的名字放在一起!張寒文幾乎要氣的喘不過氣來。
素日來云縣的一些名門貴女會來陳家玩耍,若是讓她們看到梅兒名字居然和這奸詐骯臟女子放在一起,豈不是平白的惹來恥笑!
“這院子是你住,用你自己的名字就夠了,不必拉著錦梅。”張寒文咬牙冷冷說道。
“那....”
“這名字好得很!”陳容背后卻傳來一陣高昂粗厚的聲音。
陳容轉過頭去,便看到一個身穿青色衣袍的中年男子走來。
中年男子身姿挺拔,看外貌不過是三十五六,相貌俊美儒雅,舉手投足之間更是如同清風撫松,令人見之舒心。
陳容瞇了瞇眼。
陳景義,陳景明的哥哥,陳容的父親。
“容兒!”看到陳容,陳景義溫柔的喚了一聲,又說道,“這段日子,你受苦了。”
說著轉頭看向身邊小廝:“將那群小玩意兒拿上來,給容兒看看。”
小廝應聲是向身后跟著的下人們揮揮手,便見十多名下人隨從走了上來,每個下人手中端著或大或小的盒子,在陳容面前整齊的排成一排。
“這些是為父專門在臨縣為你挑選的,因為不知道你喜歡什么,便看著不錯的都買了來”
“容兒快挑挑,看喜歡哪個。”陳景義笑著說道。
陳容看向那些大大小小的盒子,只見每一個盒子都是極其精美,上面雕刻的花紋也極其繁復。用來裝東西的盒子已經如此奢華,可想里面盛放的東西有多么珍貴。
她看了一眼在身邊站著的張寒文,只見她已經面色如豬肝。
“都是送我的嗎?”陳容嬌憨一笑,帶著十三歲少女看到新鮮東西的好奇。
“是啊,”陳景義笑道,“容兒你不知道我收到宋縣令的信件有多高興,沒有想到我的容兒不僅好了,還能生龍活虎的去打官司。”
“那是打官司啊,多少女孩子都沒有干過的事情!”陳景義說著,竟帶著一絲莫名其妙的自豪感!
陳容不明白陳景義的自豪從何而來,但是她確實很高興。女孩子嘛,看到一大堆禮物擺在自己面前,哪里還有不高興的道理。
“都打開看看!”陳容清脆說道,笑的像朵花兒。
張寒文恨不得將她的臉劃花。
一個個盒子被一一打開,頓時一片珠光寶氣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每一個都金燦燦,明亮亮,就像是打開了一條龍藏在金礦里面的藏寶庫。
陳容逐個看過,只見每一個盒子里都是金燦燦的金飾。
其中有一個手鐲,兩指寬,透著金錢的豪氣。
陳景義將這鐲子拿起套在陳容手上:“我最喜歡這個,戴在手上,十分有排場。”
“容兒你以后出門戴上這個,便不會有人小瞧你。”陳景義自豪說道。
陳容看著手上猶如鎖鏈一般鐲子,不由的嘆了口氣,沒有想到啊,外表上如此玉樹臨風的陳景義竟有如此金燦燦的審美。
以后她若是真的戴著這鐲子出去,恐怕會成為行走的小金人吧。
她抬起頭看向陳景義,看著對方令人如沐春風的笑容,暗暗嘆了口氣說道:“謝謝父親,容兒....很喜歡。”
“哈,喜歡就好。”陳景義高興的拍了拍手,又喊了一批小廝上來,“再看看這些,剛才那些是金的,這些是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