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還想劍舞?”陳錦梅氣急敗壞的說道,將手里的白瓷茶杯重重摔在地上。
“小姐莫急。”似云疼的齜牙咧嘴的說道,那幾個胖婦人是用了狠勁打她的,現在一說話就生疼。
“她算個什么東西,原本就是一個沒有什么見識的賤丫頭,天生的愚鈍,就算是臨時抱佛腳的學上幾天,也不過是瞎比劃罷了。”
聽著似云的話,陳錦梅慢慢緩過氣來,又覺得口渴,才看到被摔在地上的茶杯。
似云連忙取了新茶杯倒水給她。
“是了,她算個什么東西,”陳錦梅得意說道,“我從小醉心劍舞,更是師從孫夫人,孫夫人可是我這輩子見過劍舞最好的人了,她當初可是見過安陽公主那一舞的!”
“安陽公主是什么樣的人物,陳容又是一個什么東西!”
陳錦梅輕蔑的冷嗤一聲,罵完陳容覺得身心舒暢了很多,從旁邊墻壁上取下一把劍來。
劍鞘華美,上面布滿了紋飾精致高雅,劍柄上更是有一棵指甲大小的紅色寶石。
陳錦梅抽出劍來,那寶石被劍光映射,更是鮮紅如血。
似云看著舞劍的陳錦梅,蹲下身來開始收拾地上的碎瓷片,這些事情本不應該她親自來做的,但是她不放心,她好不容易將那朝露趕出凌霄閣,實在是不想再讓別人進入陳錦梅的屋子了。
因為陳錦梅愛好劍舞,因此凌霄閣的院子十分寬廣,地面也修的十分平整。
陳錦梅手中持劍,劍柄上的寶石猶如白日流星,十分耀眼。
她一舞完畢,手腕輕輕一抖,那長劍便如同一條軟蛇,劃出一個劍花來。
這是她最得意的一個招式。
眼角余光卻看到門外站著一個人。
這人雙手抱胸,斜斜的依靠的門墻,看起來輕松隨意散漫。
“你最后的劍花手腕力氣用的有些大,這樣下去手會痛的。”陳容說道。
陳錦梅收了劍,看到在門口站著的陳容,聽著陳容的話,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繼而便是怒火攻心,咬牙切齒。
她是在指導她嗎!
她憑什么指導她!
陳錦梅覺得握劍的掌心都氣出來一層汗。
“誰讓你來這里的,給我滾!”陳錦梅大聲喊道,舉起劍來對準陳容。
朝露一個激靈,猛地跳到陳容面前,抱緊了她的三小姐。
陳容有些嫌棄的呲了一聲朝露,伸出手抓著她的腦袋扒拉到一邊。
朝露有些不服,還想說什么,被飄火抓住了手臂。她頓時有些冒火,想要甩開卻發現飄火抓的很是結實。
朝露有些驚訝的看著飄火,有些納悶她從哪里來的這么大力氣。
陳容向前走了幾步,所在的位置便從凌霄閣門外到了凌霄閣院子里。
陳錦梅看她靠近,面上滿是厭惡:“你別進來,快滾出去,臟了我的院子!”
陳容卻似乎沒有聽到一般,自顧自撩了衣裙坐在臺階上,笑瞇瞇的看著暴怒的陳錦梅。
“你的舞劍確實不好,”陳容又指了指自己的手腕,“你過于注意自己的手腕,用力太大,顯得過于僵硬。”
“你算個什么東西,竟敢在我面前指手畫腳,我的舞劍是孫夫人教的,”陳錦梅諷刺道,“她可是當年看過安陽公主舞劍的人!”
安陽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