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七日,巾幗軍的姐妹們共抗敵軍,生死與共,雖然艱苦,現在想起卻是四份的難得可貴。
不知道那群姐妹們現在怎么樣了,那群姐妹原先也是一群窮苦人,因緣巧合加入了巾幗軍后也是只忠于她的。
不知道在她死后,這些人都怎么樣了。
“你知道夷山怎么走嗎?”秦玉又問,在泔水桶里抬頭看著陳容,總覺得眼前的女孩子十分的不靠譜,“我懷里有個地圖,你可以看看。”
陳容點點頭,伸出手來在秦玉懷里胡亂摸了一通。
“你不要亂摸。”秦玉氣急大喊道。
“哦。”陳容應了一聲,拿出地圖來。
將地圖收起,拿著泔水桶蓋“咣”的一聲蓋在泔水桶上,又從茶館里買了些吃食,草草填飽肚子仔細看看地圖,便向夷山走去。
………
“啊!我的天哪,我苦命的王爺啊!”郡王妃的哭聲十分凄厲,她匍匐在吳光的尸體上,眼淚如串子一般落下來,十分的悲痛傷心。
那些貴家夫人們都被官兵們攔在門外,用手帕子掩住面容,既害怕又好奇的向里面瞧著。
盼雪自然是認的吳光的,當初吳光是沈源的得力手下,她又是安陽公主的心腹侍女,自然是有很多的交集。
當年那場風波后,這個吳光活了下來,盼雪想到其中的原因,嘴角掛上一層鄙夷。
宋天德只覺得一頭霧水,恨不得將身后已經呆若木雞的燕歸樓老板給生吞活剝了。
他實在是不明白,這姓燕的莫不是衰鬼上身了,怎么一個賞荷宴也能給他搞出來這么多事情。
先是斷劍不長眼的飛向盼雪公主,又是舞臺子塌了險些砸到那陳家的惹禍精,到最后居然又是郡王死在了燕歸樓。
宋天德怎么就不明白,難道這賞荷宴是一個暗號,讓這些妖魔鬼怪都一并出現了。
他覺得,他現在的內心已經足夠強大,可以接受一切的波折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一聲尖叫忽然傳來。
還有!!!
宋天德只覺得心中一咯噔,大腦一片空白,忙向隔壁走去。
燕老板在他身后跟著,臉上早就已經麻木。
“不要進來!”許是因為里面的人聽到了腳步聲,忙大聲凄厲的叫起來。
不要進來?憑什么!
宋天德咬咬牙,他還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又有什么不能看的!
大手一推,宋天德大步走進門去。
只見一個妙齡少女烏發蓬亂,身上歪歪斜斜的只穿了一個肚兜,半邊露著粉紅色的圓球,腿上更是不著一縷,呆呆的站著。
關鍵是,那雪白玉體上還有著許多淡淡的旖旎紅斑。他雖然早年喪妻,也潔身自好多年,但是每當夜深人靜時也是會獨自回味那人生樂事的。
自然認得!
“啊!我的老天爺啊!”宋天德只覺得自己的清明官聲要毀于這一眼,慌忙捂著自己的眼睛,慘叫了一聲沖了出去。
后來的人不知發生什么事,看到宋老爺這樣的神態,更是好奇,便更急匆匆的擠了進去。
“啊!”
“呦!”
“咦!”
“哇!”
……
感嘆聲此起彼伏,眾人臉上表情各異,色彩紛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