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么!”秦玉紅著臉,不知道是在桶里憋的還是熱的。
“還能做什么,當然是給你脫衣服包扎一下。”陳容說道,“你這傷口就算是沒有傷到要害,但是若是不處理,之后也會高熱的。”
“當初戰場上的許多士兵,都是在戰場上活了下來,卻死在了傷口引起的高熱中。”
戰場,這一個女孩子怎么會知道戰場的事。
或許是因為地處邊界,聽大人們議論那些沙場事時,記住了一耳朵吧。
秦玉想著,卻感覺肩頭一涼,原來是那陳容已經將他的衣衫扯爛。他們這些小官,向來穿喜歡穿些輕薄通透的衣服,沒想到卻為這女子此時行事提供了便利。
隨著上衣一寸寸的脫去,秦玉的臉愈發通紅。他愈發掙扎的想要起身,卻感覺肩頭上的那只手按得愈發牢靠,莫說無法起身,就連胳膊也是無法動彈的。
秦玉自認從小自己的功夫不錯,在京城里面同齡人里面也是數一數二的,怎的就被這一個女子給壓制了。
這個女子,遠比他看到的要厲害的多。
“光天化日,荒郊野外,你竟敢公然脫掉男子衣物,當真是大膽至極!”
“不要脫了,你不要以為你鉗制住我,就可以為所欲為,我不知道你對我做了些什么,但是...但是士可殺不可辱.....”
十六七歲的少年臉色通紅的坐在小推車上,神情憤怒,任由眼前一個十三四的女子動手動腳,這在遠處看著小六眼里真是驚世駭俗。他掏出來隨身攜帶的紙筆,寥寥幾筆,便將眼前的一幕描摹清楚,這是他們做說書人徒弟的必備功夫,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畫下最復雜的內容。
秦玉忽然感覺自己的肩頭一陣松快,原來是松開了她禁錮在秦玉肩頭的手。
“你對我做了什么,為什么我剛才不能動彈!”秦玉問道。
“沒什么。”陳容卻道,這是沈源當初教給她的,自然是不能告訴眼前的少年。
“可能是你流血太多,體虛無力吧。”
是這樣嗎,秦玉愣住,卻聽到刺啦一聲響,見那陳容撕下了自己的一片衣裙。
秦玉頓時站了起來,怎么回事,撕他的衣服還不夠,還要撕她自己的衣服.....他知道自己生的好看,但是也不能這樣,在這山間野外,而且他現在受了傷,體力也多有損耗....
女孩子越走越近,秦玉猛地向后一跳,猶如看到一個妖怪喊道:“你別過來,我告訴你,士可殺不可辱....”
陳容才不管他的幾哇亂叫,直接將他拉了來,用那撕下來的布條將那處傷口包好。
“先這樣包上,我一會兒再去找些草藥。”
“你,是為了給我包扎。”秦玉問道。
陳容卻挑起眉毛,似乎有些意味深長的看他:“不然呢,你以為是什么?”
秦玉只覺得渾身燥熱,轉身便向山洞走去。
陳容笑笑,推著小車跟在他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