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阿斷剛離開不久,門口就響起了敲門聲。陸白霜一開門,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進來,色瞇瞇的笑看著她,“白霜……”
陸白霜悄然打量了一下四周,“沒人跟著你吧?”
“沒有,我很小心的。”
“那好……”在男人進門她之前攔住了他,“等我一下,換個地方說話。”
兩人離開后,一直躲在一旁的一個女人悄悄走了出來,思索了片刻,忙丟下手中的東西跟了上去。
這頭,還在勞作的阿斷被人急急忙忙叫了出去,一見來人,他掉頭就走,難怪剛才帶話的王叔看他的眼神格外意味深長。
來人是他的鄰居,但同時也是村里的寡婦,名叫心蓮,正所謂寡婦門前是非多,更何況這個女人看他的眼神**裸的火熱,他不得不避嫌。
“阿斷你別走,我有話要說。”
這女人平日里總愛在他面前說白霜的不是,這回怕也差不了,阿斷不打算理會她。
見他依舊沒有回頭,心蓮急了,大叫了一聲,“是白霜的事情!”
一聽白霜二字,阿斷停了下來,“白霜怎么了?”
“呵,看來只要事關白霜你就會關心。”
“不說我走了。”
見他快沒了耐心,心蓮憤然說道:“我之前不是告訴過你她跟李順偷偷見面嗎?”
這個李順便是玉礦的監工,往日里白霜送飯時他總有事沒事搭訕,最近更是放肆,有一次還動手動腳了。
“如果你再胡亂造謠詆毀白霜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呵呵,我是不是造謠你跟我去看一趟就知道了。”
阿斷微愣,心蓮她這次倒不像是開玩笑。
“怎么?猶豫了?我早就告訴過你,她總是借著送飯的時候和李順打情罵俏你還不信,我剛才可是親眼看見他找到了你家門口,白霜立馬就跟著他出去了,她那樣的女人,仗著有幾分姿色就……”
心蓮話還沒說完,阿斷就已經走開,她也樂呵呵追了上去。
……
“吶,就在前面,我親眼看見他們進去的。”
兩人很快來到了村外小山坡的一座房子前。
“膽子倒是不小,偷情偷到義莊來了。”
偷情二字讓阿斷的心沉到了谷底,他與白霜相處三年,她是怎樣的人他再清楚不過了,“你住口!”
“你兇我干嘛,要不是我你永遠也不會發現她的真面目,她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你還杵著做什么,捉奸捉雙,你現在就進去,把那個不要臉的女人休……”迎上阿斷兇狠的眼神,心蓮識趣地住了口。
“白霜不是這種人!”
“你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你不去我去!”
阿斷遲疑了一會兒,趕忙追了上去。
一進門,一股鋪天蓋地的陰森氣息就撲面而來,心蓮害怕得躲到了阿斷身后,趁機拉住了他的手,垂頭間眼帶笑意。
“還真會挑地方,別說白天了,就是晚上,一般人也不敢來這兒,哎喲!”心蓮說著說著,忽然腳下一滑,摔了一跤,一看,衣服上、手上居然鮮紅一片。
“這……這是……血嗎?””心蓮臉色蒼白,嚇得幾乎暈厥。
仔細一看,阿斷才發現這附近確實有一大灘還未凝固的鮮血,鮮血似乎從一旁的一具棺材里淌出,另一邊又稀稀拉拉滴到了內堂更深處。
“阿斷……”心蓮眼尖,指著淌血的棺材外露出的一截衣服說道,“那是什么?”
阿斷推開她,大著膽子走過去一看,發現棺蓋并未蓋緊,推開一看,頓時后退了兩步。
“怎么了?”心蓮心驚膽戰地走了過來,咬著牙一探,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李……李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