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并非不講道理,只要你供出主使,你的問題可以從輕處置。”
施耐德:“指使我的人叫做A先生,是救亡會的核心成員,真正的超凡者,我們不清楚他的真實身份。
至于母神,我了解也很有限,只知道是他們力量的來源,據說,當末日降臨,只有得到母神庇佑才能幸存……”
接著,他又說了一大通,幾乎毫無價值,有關核心成員的內幕,一概不知。
按照他的說法。
只有核心成員,以及部分身份高的會員才知道,至于他……資格還不夠。
這次來魔都開拓分部,也是為了積攢貢獻,提升地位。
本想著將寧錯拉入分部,卻不曾想,出師未捷……旁邊,蘇寧聽著,愈發失望,本想從這里獲取更多情報。
結果……這個所謂教授也只是個小嘍啰。
“我知道的都說了,我愿意配合你們進行指正。”施耐德見蘇寧沉默,試探道。
蘇寧抬起頭,朝他露出笑容:“不用了。既然說完了,你也該死了。”
說完,他利用御水術,操控施耐德體內血液,瘋狂朝心臟位置涌動,繼而,就見這位老派紳士猛地捂住心口,張大嘴巴,栽倒在床上。
很快,就沒了生息。
這是蘇寧摸索出的用法,當然,只限于普通人,至于妖魔,即便是最低等級的,也還沒法操控其血液。
“這是你應受的懲罰。”第一次殺人,蘇寧卻沒太大心理負擔。
也許是死法太溫和。
也或許,只是這種人該死。
“轟隆——”
恰在這時,窗外電閃雷鳴,電光照亮了蘇寧的側臉。
他緩緩起身,雨水宛若活物,原路返回,屋中未曾留下半點痕跡。
將施耐德的尸體用睡姿擺放好,蘇寧拿出《山河繪卷》,啪地抖落一張紙人。
紙人迎風撐大,化為“施耐德”模樣。
……
房間外,餐桌旁,伴隨窗外電閃雷鳴,風雨加大,燭臺的光影搖曳。
寧錯言笑晏晏,與幾個同學敘舊。
只是,無論是她,還是其余人,心思都不在這里,而是掛牽著那間臥室。
忽然,臥室門開。
“教授,我很榮幸能被您賞識,我也的確向往超凡……不過,今天的事對我的沖擊實在巨大,我……我到現在都還沒緩過神來,希望您能給我些時間。”
蘇寧說道,聲音糾結。
“哈哈,當然可以,你與寧錯都有很好的天賦,不過,這種事的確需要仔細考慮,接下來一段時間,我都在魔都,你們可以回去商量下,是否加入我們,等有決定,隨時來找我。”
施耐德慈祥地笑著。
說話間,兩人前后走出,一群學生豎起耳朵聽著,表情各異。
教授……果然是想招攬他們嗎?
這時候,不少人都用羨慕的目光朝蘇寧投來,暗恨自己怎么沒有天賦。
“感謝您的寬和。”蘇寧千恩萬謝,隨即招呼上一臉疑惑的寧錯,借口說風雨變大,提前回去。
其余學生見狀也未挽留,只有雪莉有點依依不舍的,她和寧錯好久沒見了。
“等過兩天再聚哦。”電梯口,雪莉用力揮手。
“再見。”寧錯微笑。
等電梯門合攏,她才扭頭看向代行者:“您……”
“下樓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