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隆隆……”
發動機噪聲中,咸腥的海風吹的武安直瞇眼睛,二月份,慘白太陽剛露出地平線。
氣溫很低,天色陰冷。
固定好方向,他將攝像頭固定一旁,駕駛船只的同時,也時而錄些片段。
“……剛解封,加上過節,可以看到視野中只有咱們一條船,希望能有收獲。”
“光線有些暗,希望不要碰上惡劣天氣。”
“好了,我們已經抵達夜戰海域,唉,不出所料,海面連血污都沒了,只好潛下海底,看看能否有所收獲。”
武安大聲朝麥克風吼。
停下漁船,開始換潛水服,然而就在這時,水面忽地籠罩于淺淡陰影中。
原本便不算明媚的光線,愈發暗沉。
武安提著褲子,仰起頭,瞳孔驟然鎖緊:
“啊——”
……
“喵嗚。”魔都,某別墅小區房間內,剛起床的雪莉朝契約的“靈”招手,打了個哈欠:
“早啊,小黑。”
說完,她掀開被子,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踩上棉拖,召喚靈黑貓將搭載衣帽架上外套取來:這也是訓練的一部分。
才不是偷懶。
雪莉想著。
等披上外套,才突然醒悟:
這里已經不是星野大廈……昨天在見了“雨師”后,寧錯就找到她,給她退了酒店,來寧錯家中過年。
而她還遵循著過去一周,每天清晨跟隨雨師訓練的習慣準時醒來。
“呼,真是睡糊涂了,前輩說了,今后我需自己練習,并以玉符聯絡,非必要,不會來找我。”
雪莉從衣袋內側掏出篆刻“七十”號的玉符,心虛地瞥了眼房門。
“寧寧這會還沒起吧。”雪莉猜測著,邁步來到陽臺前,拉開窗簾,圓潤臉蛋揚起,準備借第一縷陽光修煉。
然而,當她看清窗外的景象,整個僵住。
攥著玉符的手,驟然捏緊。
……
殿堂分部。
昨晚加班后,白起沒有回住處,而是就近在部門里找了張行軍床睡下。
突然,房門急促敲響,傳來急促呼喚:“白閻羅!出事了!”
白起驀然爬起,右手朝一側抓了個空,瞥向室內警鐘,見無反應,確認并非妖魔襲擊,方沉聲訓斥:
“大早上慌慌張張,什么樣子!重新敲門!”
門后,灰風衣應了聲:“是!”
咚咚咚。
“進!”白起披上纖塵不染的外套:“什么事?”
李歸挺胸抬頭,沉著冷靜道:
“是這樣的,剛才接到消息,說是今晨東海近港高空,再次出現浮空陸地,疑似類‘桃源’再現,當值的兄弟已經在會議室集合了,我這才……”
他剛說到一半,就見慢條斯理穿衣的白閻羅僵住,眼神驚愕,繼而臉色頓變,拉住李歸就往外走:
“你不早說!”
……
在這清晨,當魔都市民走到戶外,或佇立高樓,從玻璃窗往外望去,便都看到了一幕奇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