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雖然是實話,可為什么前輩你說出來,還是讓人覺得好羞恥?
不過,其余人竟倒沒有她這種感受。
主要是位置不同,雪莉完全是旁觀者,而其余人是親歷者。
眼看著蘇寧隨手一棍擊敗年輕一代天才,再聽到這話,酸楚的同時,卻也沒人反駁。
畢竟,的確是技不如人。
部分中立派則眼眸閃爍,心想人教正宗底蘊到底深厚,這位使者分明年紀也不大,可無論氣場,應對,還是實力,都全方面碾壓。
拋開喜歡“大放厥詞”,跋扈囂張,的確有驕傲的底氣。
“多謝前輩留手。”這會,劍道少年也終于爬了起來,除了身上被砸出一點淤青,并無其他隱患。
意識到蘇寧放水,連忙道謝,至于羞憤什么的……真沒有。
畢竟,當實力鴻溝大到一定程度,被擊敗不僅不會覺得恥辱,反而還會欽佩,乃至生出些許自豪的古怪情緒來。
就像是普通人下棋輸給國手,會羞憤嗎?會自豪的好吧:嘿,我和國手對過弈!
“一木,到底怎么回事?”那邊,宮本武開始與蘇寧客套起來,少年一走回“觀眾席”,就給幾名族人拉過去詢問。
少年認真回想了下,說:
“一開始都沒問題,但當我接近他附近時,突然看到他向左側移動閃避,我這才改變了攻擊軌跡,結果不知怎么,就撞到了兵器上。”
幾名族人一愣,對視一眼,目露詫異:
他們很清楚,蘇寧全程雙腿都沒動過,壓根不存在閃避動作。
“難道是……幻術?”一名族人沉吟:“聽由美夫妻說,這人當初與他們見面時,現場曾有幻術痕跡,封鎖了一處路段。
只是不確定,是三人中誰布置的,如今看來,應該是他的神通。一木應該是被幻覺誤導了。”
“有可能。”
“那接下來怎么辦?”
“他的幻術覆蓋范圍應該不會很大,否則,一木感應不出,我們的劍心也會有所感應。
所以,只要拉遠距離攻擊即可。
恰好,這正是我們擅長的。”
一人道。
眾人都點頭,折身將想法說給其他人,又叫來宮本武商議。
蘇寧也不攔著,任憑對方嘀嘀咕咕,倒提點金矛,悠閑等待,忽然,他眉心濕潤了下,仰頭,眉毛輕挑。
空中,竟零散落下雨滴來。
“要下雨么……呵,瞌睡了,老天爺都幫忙。”蘇寧笑了。
這時,就見宮本武邁步走來:
“那好。接下來第二場,就是認真比試了。”
蘇寧滿不在乎:“誰來?”
人群前方,原本站著兩名抱劍的中年人,模樣極相似,應該是雙胞胎,聞言一人就要上前,卻被另一個搶先:
“我來領教閣下手段!”
蘇寧挑眉,看了眼兩人,說:“兩兄弟?還爭搶上了……干脆你倆一起上吧,我趕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