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蒸酥酪、桂花糖蒸栗粉糕、如意糕、吉祥果……
“哥,我還有幾樣拿不了了。”
看著地上還剩下的東西,她犯了難,沒想到放下容易拿起來反而困難了。
“別看我,之前還可以騰出手幫你疊上去,現在我自顧不暇。”
正當容金昔糾結要不要就這樣放棄地上那些東西時,她的視線里出現了一抹紅色。
容金昔緩緩抬頭,順著那紅色看過去,站在那的不是一個戴著面具的紅衣女子嗎?
“阿……阿姐?”
容金昔有被嚇到,手都微微顫抖了,眼神飄忽不定的。
“什么阿姐?你這些要吃就快點吃掉去,我拿得手都酸了。”
容錦行的頭從那一堆小山高的吃食中探了出來,卻在看到那抹紅色身影時愣住了:“阿……姐?”
那人不說話,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容金昔和容錦行兩個人。
氣氛一時間十分尷尬。
“阿姐,那啥……吃糕點嗎?這些都給你……”
容金昔再次放下手里的吃食,有種被抓包的窘迫。
不過她面前的紅衣女子依然沒有開口,靜默地站在那,如同一尊莊嚴的雕像。
容錦行也默默地把手上那些亂七八糟的吃食放了下來,低著頭偷偷的打量著面前的紅衣女子,不由得心想:阿姐今天怎么戴著面具,阿姐不是向來不喜歡帶著面具的嗎?難不成是為了這次抓捕幕后之人?
面具遮住了紅衣女子的整張臉,卻也難掩她那周身凜然的氣場。
容錦行小心翼翼的繼續打量著……紅衣……身段窈窕……
不消片刻,他突然去拉住了容金昔往后跑去,容金昔還一頭霧水,問道:“哥,你干嘛?阿姐還站那呢!”
“什么阿姐,她不是阿姐!”
容錦行拉著容金昔疾行,不過顯然身后的人并不打算就這樣眼睜睜看著他們離開,從袖口中滑落出鋒利的匕首,她也追了上去,聲音聽著有些暗沉。
“你以為你們跑得了嗎?”
哪怕是容金昔再迷糊,現在也反應過來了不對勁,握緊了容錦行的手,心慌道:“哥,她到底是誰啊?為什么會給我們一種阿姐的錯覺?”
“別問了,等會你往左邊跑,我去引走她。”容錦行低聲道。
說完,容錦行就松開了她的手,然后正面迎上了后面已經追上來的紅衣女子,用盡全力一拳揮去。
不過卻被那紅衣女子游刃有余的化解了,她勾唇譏諷道:“這就是你的實力嗎?還真是弱呢。”
容金昔不發一言,繼續朝著紅衣女子發起進攻,卻不是被她躲開就是接住,一點傷害都沒有打出來。
“現在,到我了。”
紅衣女子手里的匕首散發著寒光,一招一式間打得容錦行毫無招架之力。
容錦行衣衫上被劃出一道道血痕,呼吸紊亂的躲避著紅衣女子手里的匕首,他想伺機而跑,卻一直被紅衣女子壓制著沒有機會。
該死,再這樣下去自己只會精疲力盡的倒在這里。
在容錦行失神之際,那紅衣女子看準時機朝著他的胸口刺去。
“呲——”
那匕首穿過衣料,直直的插入了進去,血涌如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