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九：“……”
她是個工具人？
不過，她正好也有些事要跟允書說。
于是跟著一起往那邊走了。
“不過，封氏集團的人為什么會來萬盛一中開講座？”顧九還是問了一句。
“這你都不知道？小九你真是待在學校的時間少的可憐，封氏集團和萬盛退休的老校長那是老好幾輩的關系，封總經理又是那么年輕有為的人，能請過來肯定請過來讓我們多學習學習！這樣的機會可不多。”舒琪津津樂道。
“我還聽說這個封總經理是個超級溫柔的人，長的也超級好看。”舒心笑了笑：“之前學校就有女老師獻殷勤，可惜了人家封總經理潔身自好，那是直接拒絕了。”
“封允書。”顧九開口。
“看來小九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嘛，走走走，趕緊的！”舒琪招呼著。
就她們這會兒耽擱的功夫，多功能教室幾乎塞滿了人。
人擠人。
都是來聽課的。
也就是在封允書踏進教室的一瞬間，整個教室所有的嘈雜聲音都安靜了下來。
窗棱落下的日光透過樹影搖曳斑駁，照射在男人臉上，淺咖啡碎發映著漆黑的眼眸，仿若晶瑩的黑曜石，清澈而含著一種水水的溫柔。
似乎在他進來之后，燥熱的夏季都帶上了一絲涼爽。
“今日便講一些封氏在任期前的商戰經驗，能聽進去也對你們有好處。”講臺之上，帶著幾分清越溫柔的聲音傳了出來。
“不管是……的戰略聚焦、……的AI商業化、……的人才梯度建設……的危機公關處理……的自我革新以及……戰略放棄，其實都是在某種平衡。”
“有些是戰略的平衡，有些是利潤的平衡，有些是人才的平衡，有些是監管和經營層面的平衡……”
“戰略管理是分析式思維，是對資源的有效配置。”
“例如今年的封氏集團，歷經10年封氏市值反超林氏，重新成為最有價值的科技企業。從……年6月接任，到今年下半年封氏市值登頂，封氏市值從3000億美元，增長到了8000億美元以上……”
封允書的聲音很溫柔，就像夏日午睡起來拂過的一陣微風，柔和嫻雅。
封允書停下手上的動作，轉過身的一瞬間看見了顧九。
他明亮如星辰一般的眸子噙著溫柔的笑意。
顧九報之一笑。
年輕的封總經理這一笑，底下學生都驚呆了，原來溫柔的人笑起來，才是真的要了人的命！
“小九，我怎么覺得封總經理在看我們這邊？”舒琪忍不住嘟囔。
“我覺得也有點像。”舒心表示贊同。
“封總經理分明就是在看我！”有個女生眼底冒著星星。
“要不要臉，還看你，看我好不好！”幾個女生在底下為了封總經理這一眼低聲爭辯。
封允書的聲音依舊清越柔和，目光看向了所有人，最后落在顧九身上。
似乎那些深藏在記憶里不敢觸碰的畫面都一點點釋然了。
能得她千年后的一句好久不見。
就是他最大的贖罪。
……
五點之后，講座結束。
當橘黃色的晚霞灑向大地時，操場上就有了男孩子打球的身影，也有女孩子手挽手說說笑笑的背影。
“小九，晚上吃什么？”舒琪上這一場講座，也是累的不行，一出來就敲胳膊敲腿兒的。
舒心也是嘮叨：“雖然封總經理真的好帥好溫柔，可講的課也實在太深奧了，我的腦瓜子也只聽懂了一小部分，做筆記手都軟了。”
“姐姐你呢？”
“姐姐？”舒心嚷嚷了一句，舒琪沒答應她，估計是耳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