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琪看出兒子的迷茫，開口解釋了一下原理。
風衍雖然聽明白，可是不懂的地方還是很多，這主要是對虛樹的不了解。
明明整個世界都以虛樹命名，叫做虛樹界，可是對于虛樹的公開信息，少之又少。
不過看樣子，不管林雪琪還是徐陣都知道不少內幕的樣子。
風衍同樣也注意到，關于林雪琪說的這一點，叫做賢得小妖精，好像也不是很面白的樣子。
“這點我知道，要不然妖精之皇，也不會這樣有價值。”
林雪琪繼續說道。
這點風衍還是清楚的，普通妖精是沒什么價值，就算簽訂契約，也只是多一只1階的戰寵。
而像軟軟和賢這樣的變異妖精，就是很珍惜的資源。
變異妖精有一個特性，那就是可以通過獻祭生命力，提升自己實力，發揮出一天時間的9階力量。
就是因為這種特性，使得她們變得異常珍貴。
一方面是因為有一只變異妖精，就可以等于一張強力護身符，雖然是一次性的。
另一方面就是，她們的契約門檻低，1階的戰寵親密度就可以和妖精遞交契約。
“妖精之皇之所以珍貴，那是因為簽訂契約之后，她們獻祭的過程，可以讓契約的另一方，同樣可以體驗到頂級的實力。”
徐陣的話，讓兩只妖精的表情都很不自然。
不過這卻是事實，變異妖精之所以珍貴，這才是最大的原因，雖然這個過程，只是1天的9階體驗卡。
一天之后隨著妖精的死亡，體驗卡就結束了。
可是短暫地達到頂級實力是不爭的事實，而體驗過這樣實力的人類，不說當時共享到的實力經驗，之后的修行路會異常通順。
只要努力，再次達到頂階就不是夢想。
風衍想到一種可能，直接開口問了出來：“爺爺，你不會是說，想要我簽訂9只妖精之皇吧？”
有些意外，不過徐陣還是輕輕地點了一下頭：“沒錯。”
同時他顯現出來的契約魔法陣，再次開始了變化。
“搭配改良的契約魔法陣，就可以做到這一點，并且可以通過能量合并，使妖精一族突破種族的實力禁錮。”
風衍淡定看著沒有任何想法，不過還是還是記下新魔法陣的構成。
比傳統契約魔法，中間多了一個符文，圍繞這個符文又多了一個修真體系的天地人冠名的三才陣，而在三才陣外圍又多架構了一個西方五芒星。
一，三，五，不多不少比常規契約魔法多了九個支點。
而林雪琪聽完，只是淡淡的微笑，沒有任何表態。
軟軟瞪大著眼睛，在理解對方的話里的意義，等明白過來之后，立刻露出驚喜的表情。
【這個可以有啊，這樣不止可以完成約定，我也可以和你簽訂契約？哇，有點酷鴨！】
風衍沒有給出任何回應，軟軟想得太美了。
要是這樣簡單，就輪不到他來，前面兩站就答應對方。
目光看向了叫做賢的妖精，他明白徐陣有可能是在給自己的妖精，找一個未來可能。
畢竟對方真的老了，估計保護不了對方妖精多久。
“前輩，餅畫完了，很有誘惑力，現在來說一下這種方式的危險和缺點吧。”
開心的軟軟仿佛被潑了冷水，看向林雪琪問道：“哎？還有危險啊？”
妖精賢低頭，轉變要來了，之前每次都是這樣。
徐陣也是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和之前兩位一樣，林雪琪也是一眼看出問題所在。
沒有選擇隱瞞，徐陣開口緩緩道出。
“這種方式的缺陷在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