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川卻是略顯意外道：“你還真能打出去？”
“不對嗎？”
方平一臉懵逼，凝聚了能量，我當然能打出去了！
吳川皺眉道：“不是不對，不過……怎么說呢，一般的七品武者，都很難做到徹底外放出去，明白我的意思嗎？”
“不太明白。”
“愚蠢！”吳川罵了一句，解釋道：“就是說，他們戰斗的時候，別看天地之力爆發的很強，實際上都是有根源的，比如精神力擴散到了什么領域，他們的天地之力才能達到那個領域。
你見過七品武者，隨手一擊，打出的攻擊范圍，超出自己的精神力覆蓋范圍嗎？
一旦超出這個范圍，會溢散的。
天地之力是氣血之力和精神力的聚合體，超出了精神力覆蓋的范圍，那就是純粹的氣血之力了。”
方平瞬間明白了什么，詫異道：“也就是說，七品武者，只有在他的精神領域內，他打出來的才是天地之力？”
“不錯。”
說著，吳川皺眉道：“你怎么回事？”
方平剛剛的精神力，并未延伸，天地之力聚而不散，反而打出去了。
這不是一般的武者可以做到的，當然，一些強力七品，他們的精神力做到具現而化實，這時候，可以做一些精神力的切割，也可以打出去。
可沒那個必要。
方平雖然了解的不多，不過此刻也反應了過來，干咳一聲道：“我直接把精神力切斷了，和氣血之力凝聚的，所以打出去了。”
“切斷？”
方平聞言，馬上散開自己的精神力，其中一小段被他割斷，這讓方平臉色微微發白。
吳川欲言又止，趙興武實在憋不住了，忍不住罵道：“找死呢！”
你一個非七品武者，自損精神力，這不是找死是什么？
精神力的恢復，很難的！
方平一臉無所謂道：“沒什么吧，我經常自爆精神力炸人的……”
“我……”
兩位九品都很想罵娘！
你他么真牛叉！
一個五品武者，不對，之前還是四品，經常自爆精神力炸人？
你到現在還沒成白癡，還沒腦死亡，你知不知道，你又創造奇跡了！
吳川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拍死他的沖動，這種動不動就割裂精神力的混蛋，讓他覺得很痛苦。
“你割裂你的精神力，多久可以恢復？”
“很快。”
方平這次慢了一點，漸漸補充精神力，讓兩位九品見識一下什么叫很快。
大概花了五分鐘，方平補充好了。
實際上，他可以一秒鐘搞定的。
然而，縱然如此，兩位九品也有些發呆，這么快！
趙興武盯著他的腦袋看了好一會，方平心驚膽戰，瑪德，我不想作死的，可誰知道你們來的這么快。
我現在恢復這么慢了，你們還要切割我腦袋？
吳川凝眉，沉吟片刻道：“你大腦做過詳細的檢查嗎？”
說著，又看向趙興武道：“你說，他是不是凝聚腦核了？”
趙興武也沉思了起來，半晌才道：“可能性不低，真的有可能凝聚腦核了。”
“腦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