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源室外。
電話，還在繼續。
方平詢問了幾句，忽然道：“最近受傷過嗎？”
“受傷過，之前京都地窟暴動，我剛好在那邊……”
“復蘇過不滅物質？”
“什么？”
李寒松有些不明白，不是太理解。
有些事，他并不知情。
古武者復生，這是機密，魔武知道，那是因為這是魔武這邊根據方平的情況推測來的。
王金洋知道，是方平告訴他的。
其他人，包括吳川其實都是在半蒙半猜。
有些事，政府并不會對外透露，尤其是這種暫時還沒得到真憑實據的事。
方平笑道：“你受傷之后，是不是恢復的極快？”
“嗯，這和你說的……不滅物質有關？”
李寒松心中咯噔直跳，總覺得要聽到一些可能會改變終生的秘聞。
方平輕聲嘆息，聲音忽然低沉了下來，“其實……我很早之前就想和你說……可我想著，過去終究只是過去，你們沒有復蘇，我不該去打擾你們的。
當年……是我對不起你們。
罷了，不提也罷，有些事就讓他隨風而去吧，時光荏苒，你們已經為我征戰了一輩子，這輩子，我不能再連累你們了。
鐵頭……當年的事，就讓他過去吧。”
“方……方平……”
李寒松都有些結巴了，磕磕絆絆道：“你……你說的我怎么不懂？什么當年？我們……認識也沒多久吧？”
“不提這些了，不過你只是凝聚了半金身，問題應該不大，你顱骨早已復蘇，應該可以承受的住。”方平說著又道：“對了，戰神……不，王金洋那邊有過一些類似的經歷，你也可以問問他，還有，不用再追問當年的一切，金洋他也不是太清楚，你們不用再尋根究底了。”
“方平……到底怎么回事？”李寒松都快炸了，你說的沒頭沒尾的，我這心里都不安到了極致了。
“沒事，真沒事，鐵頭，好好修煉吧。”
“方平……”
方平語帶蕭瑟，輕聲道：“掛了，有需要可以隨時找我，哪怕赴湯蹈火！你們為我流的血……我不會忘記的。”
“方平！”
“……”
方平已經掛斷了電話，電話那邊，李寒松都爆炸了。
到底怎么了？
方平在說什么？
李寒松只覺得自己好像接觸到了一個天大的秘密，可方平開了個頭就給斷了，這愈發讓他好奇起來。
想了想，李寒松開始給王金洋打電話。
方平不說，王金洋也許也知道些什么，他一定要把這個秘密深挖出來！
……
不提李寒松給王金洋打電話的事。
李老頭此刻眼神異樣，深深看了方平一會，你小子又開始忽悠人了？
方平一臉坦然道：“我什么都沒說，跟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