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單生和葉詞一起走出警局的時候。
夜幕已逐漸降臨。
他看了看因折射而依舊留存在天際的光。
“你怎么任由他被控制到這地步?”就好像不經意間,單生這樣問葉詞。
單生問的時候完全沒有責怪的意思,甚至好奇也談不上,就好像是找不到話題,而突然想到一個話題一樣。
“這個好歹也屬于可控范圍內,要是不可控了,那估計就更嚴重了。”
“也是。”
“還有你這問的是什么問題?不是你阻止了我嗎?”
“是嗎?哈哈,我忘記了。”
單生企圖蒙混過關。
“我那是提醒你那兒有監控,你使用能力的特征太過于明顯了,會被錄下來的。”
“我也不是不能讓它那段時間的監控失效。”
“可是那樣做太明顯了,以你現在的能力大概做不到精確實時的修改監控吧。”
葉詞認真的思考了一會兒,輕輕點點頭,算是認可了單生的說法。
……
……
蘇隱艱難的睜開眼,全身上下無比疲倦,偶爾混沌的疼痛也隨之傳遞而來。
殘存的沖動回憶就留在腦子里,讓蘇隱略有些不明所以,過了一刻,記憶開始復蘇,他大約明白了躺在這里的緣由。
睜開眼看著的是不熟悉的天花板,聞著的是不熟悉的氣味……這些綜合的因素傳遞到了蘇隱的腦海中,他得出了一個判斷,自己現在正躺在醫院的床上。
視覺的信息正在不斷的向他腦子里反饋著,比如坐在旁邊玩的終端機的王道一。
“你醒了?”蘇隱的異動同樣也讓王道一察覺過來。
“我這是怎么回事?我記得……我記得……”蘇隱忽然啞了,說不出來了。
他最后的記憶停留在打嫌疑人那一拳身上,此后就很模糊了,像喝斷片似的,雖然他從來沒有喝醉過酒。
“你被那個犯罪嫌疑人心理控制了,具體情形我也說不上來,你看監控視頻吧。”
王道一頓了頓,把自己的終端機給蘇隱并播放了那一段錄像。
“……”
怎么形容自己觀看錄像的感覺呢,嗯,好蠢,蠢的不忍直視?
真是尷尬的蘇隱想用腳趾頭扣出三室一廳了。
只見畫面之中,安安穩穩的在后面打盹的他,忽然間就像鬼上身了一樣,站了起來。
眼睛瞪得像銅鈴,面部表情夸張的一批,用怒發沖冠來形容,可以說是很形象了。
蘇隱從來沒想過自己的表情原來也可以整的那么夸張。
隨后,他發出意義不明的話語,最后就是通篇的自殘行為。
看的蘇隱本人都看不下去了。
尼瑪怎么下得去手的?
看著都疼。
臉都打腫了,表情都打歪了。
隨后,就是葉詞打開門出現在了監控范圍之中,再然后,就是他們制服自己的故事。
樸實無華,干凈利落,全程不過十幾分鐘而已。
“被他心理控制的細節你還能想起來嗎?”
“不知道,只記得當時非常的憤怒,然后沖他打了一拳,之后的記憶就有些支離破碎了。”蘇隱有些茫然。
“唉,就知道會是這樣。”
“現在大概是什么時候?不會是第二天了吧?”蘇隱看著窗外點點的繁星,以及自己身上偶有包扎的傷口,詢問王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