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時空是一條線，你的這個循環是一個圓，那么時空就是圓的切線，它的切點就是你這個直到型循環體，你不是不變的，事實上你是改變的。”
我茫然了，因為時空這玩意兒太過于特殊了：
“如果未來是可以改變的，那么相對于過去，現在也是未來，未來是可以改變的，代表著現在是不穩定的。
如果未來是不可以改變的，那么一切時空穿越都是未來的基礎，整個時空被固定化了，朝著一條單目標演化。
無論是時空的絕對化，還是現在的不穩定，都是讓人心有不爽的答案。”
“時空的本質是什么？其實我也不太答得上來，但是關于你的擔憂倒是已經被解決了，未來是可以改變的，現在也是穩定的，這兩個東西其實是可以共存的。”
“這怎么可能，改變就代表著不穩定，穩定是平衡態，改變就會打破平衡態。”
“不，時空是一個混沌系統，它具有整體的大致確定性和局部的不確定性。
嚴格說來好像也不太對，不過你這么理解也沒錯。”
“？”
“超導現象你知道吧？本來電阻隨溫度的降低而減小是呈一定的線性關系的，但是在某一個溫度區間，它就像發瘋了一樣，一下子降為零。
這就說明它進入了演繹規則的混沌區。”
“混沌理論的最大最出名的例子就是蝴蝶效應。”
“其實……我只想知道你剛剛在未來究竟看到了什么？”
我聽著有些懵，但是把想說的說出來了。
“你在未來有可能被殺，也有可能被捉。”
“……”
“？”
“為什么？”
從來沒有聽說過超強的能力者有這個待遇，什么年代了，不是能力越強待遇越好嗎？我隱藏自己只是為了不惹麻煩罷了。
不對，難道說未來的我會跨過限制去犯罪？也只有這種情況下會被抓了，這倒是一個有可能的事情。
……
“你的未來視還能讓別人的意識也到未來？”
“不是未來視，那是我作為一個在分數維度生存，時空的量子之海中誕生的生命意識的能力。”
“分數維度？維度還有分數？”我差點懷疑自己聽錯了。
“維度確實有分數啊，只不過那一直是存在于理論上的，不怎么存在于現實，但是現在存在于現實了，至少你看見了。”
“一維是線，二維是面，三維是體，四維嘛……你可以想象有一個大錘子，把四維球體砸扁之后就變成了三維球體，就像三維球體被砸扁之后，變成了二維的圓一樣。
畢竟我們生存在三維空間，無法直接看到四維物體，想象也不能，只能把它降為三維再理解。
四維被降到三維的維度，你可以把它想象為里外，不過那是空間上的四維。
一般四維也可以指三維加上一維的時間。”
“就像一維的線是無數個點組成的，二維的面是無數個線組成的，三維的體是無數個面組成的。
那么如果組成一維的線的無數個點，按照一定的規律缺失一定的點，所形成的就是分數維度，
其實無限的存在會產生一些比較奇怪的現象，比如零和一之間的數和數本身一樣多。”
“為什么聽上去總感覺很扯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