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看電影了。只不過就是在床上看電影。難道,你還想干什么其余的事情嗎?”中森正樹嬉皮笑臉道。
伯木由紀對于他的撩撥,非但不會反感,而且在心里面還很是受用道:“我大概會在晚上8點左右來你那里。”
“恭候你大駕光臨寒舍。”中森正樹直來直去道。
伯木由紀說好了,再掛斷了電話。她雙手握著自己的手機,臉上綻放出了幸福和期待的笑容。
與此同時,中森正樹想的就是做好避孕措施,既是對她好,也是對自己好。于是,他奔向便利店就去了。
自己不單單只買了那一個東西,而且還買了個人晚飯的便當,以及一些少女喜歡吃的各種零食。
中森正樹左右手提著兩大袋東西是走出便利店,朝向自己的住所不急不慢的走去。已經華燈初上的街面上是顯露出了和大白天里面不一樣的景色。
一直以來,東京都內的夜生活都非常的豐富。不少的上班族會把自己收入的三分之一,乃至更多都花在這個上面去。
這其中不乏癡迷上風俗店泡泡浴女郎,俱樂部女公關,俱樂部牛郎……即便是比較正經的玩樂里面,也還有必不可少的夜店酒吧生活。
一個真正喜歡泡吧的人,哪怕不是每周里面天天都去,也至少會去個三五次。除此之外,還有更適合普羅大眾的居酒屋,日式串串燒等等各國特色餐飲。不缺一些店子還會是二十四小時營業。
中森正樹不但擁有這幅軀體前一世主人的全部記憶,而且早就習慣了東京都這一座國際化大都市的生活節奏。
他一方面知道,對于普通人而言,生活壓力確確實實地大,另一方面更清楚當下的RB年輕人是為了自己而活。
他們其中不少寧愿選擇不談戀愛,不結婚,不生子,不買房,不買車……卻會把賺來的錢是大量的投入進個人的愛好當中去。
在他個人看來,也并不是所有的RB年輕人,或者是大部分的RB年輕人就出現了所謂大前研一提到的低**。
RB真要是呈現出一種低**社會,那東京的街頭還會有如此繁華嗎?各式商店里面那些琳瑯滿目的商品賣給誰?
再有就是什么RB失去的十年,二十年,甚至三十年的話,更是盛行于中國網絡上面的話。
雖然RB的GDP無論是在總量,還是人均,都沒有什么變化,但是只要深入去更多了解一下這個國家就會發現,哪怕RB的GDP的總量和人均沒有什么變化,也在結構上面出現了大變化。
就是意味著它從上個世紀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泡沫經濟破滅后,不再靠房地產,金融市場過熱來拉動經濟增長,而是成功轉型以新能源,IA,高精尖技術,科技含量高的產業比過去更大比重的在創造GDP。
不僅如此,RB早在七十年代經濟崛起,和美歐的外貿摩擦不斷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海外投資布局,從而再早出了一個RB。
否則,在1997年亞洲金融危機爆發的負面影響下,RB國內之所以受到的沖擊小,那是在于它抽回了海外投資的大量資金來給本土輸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