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松了一口氣，轉頭回了店內，卻見的老頭坐在柜臺后，一臉蒼白。
“先生，你怎么了？”
“沒事，就是這兩天有些煩悶，忽然松下來，反倒是受不了。”
見老頭這么說，云舒也便信了。
下午陸公子果然送來了糧食，總共十擔。
第二日大早，云舒起來，卻不見老頭從里屋出來，等了個把時辰，他把書肆里外都清洗了一遍，里面也沒有動靜。
“也許是這兩天累了，需要都休息。”
直到中午，云舒才有些擔心起來，喊了幾遍，沒有得到回應，只好推開門查探。
王暉老頭安詳的躺在床榻上，沒有絲毫動靜，云舒叫了幾聲也沒有反應。
他走近一看，卻見老頭已經沒了呼吸。旁邊桌上放著兩張紙，云舒拿起一看，原來老頭早知道自己到了最后一刻，卻不忍與云舒生離死別，這才有昨日強裝之事。
云舒看著只覺得眼中一酸，老頭信后面勸他舍棄此處，去尋水鏡先生之事，他想也沒想。
“先生！你放心，若是我不能為你報仇，那便白在這世界走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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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的清晨，空氣里充滿了泥土的清香。
石板路上，行人緩緩交錯，街道兩旁的店鋪陸續打開。
有賣豆腐的漢子挑著豆腐擔，口中吆喝著：“豆腐哦豆腐~。”這漢子五大三粗，把后面一個“腐”字拉的老長，聲調還往上微揚。
正是此時，一旁的店鋪打開第一塊門板，探出個年輕的頭來，口中喝到：“常叔！老規矩！給來兩塊！要嫩的！”
“好嘞！云兄弟是真準時。”賣豆腐的常叔說完，一邊用接過年輕人遞過來的碗，開始盛豆腐，一邊又開始唱賣，他不能把他的豆腐曲停下來。
兩人配合默契，顯然不是第一次這么干了。
云舒對這個世界的食物真的是不敢恭維，早餐吃面餅，干巴巴的，不喝水還送不下去。
關鍵連鹽都不放，那面餅又摻雜著麥麩，咋能吃得下去。
他寧愿每天早上吃兩塊豆腐，哪怕是沒有放任何調料的豆腐。
老頭已經過世三個月，云舒便吃了三個月的豆腐，程序狗的生活就是這么簡單。
卸下門板，云舒端坐在柜臺后的方桌前，拿起勺子。
吃之前嘴里還要念叨一句道：“嗯！生活要有儀式感，咱雖然是一個小小程序員，但這跟身份地位無關。”
然后開吃。
三分鐘后，云舒拿出一本書冊。
“樂（yue）經！”
“好書！蔡邕的手抄本。”
“樂經四十九篇，系統，掃描！”
玄之又玄的感覺進入腦海，云舒一下便習得樂經里面關于先秦至漢代的音樂感悟。然后便是蔡邕的書法造詣。
“嗯！不錯！感謝常叔，又給我貢獻了一點念力，這才讓我再次湊齊十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