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妹看來,自己的行為也就讓一些人反感,最多不過就是在灣島之外的區域被封殺,這對于她而言雖然有損失,但憑借灣島的基本盤,說不定自己能更火。
但現在聽老板話里的意思?
怎么感覺自己這次,很有可能要將性命留在香江,這讓阿妹不由的慌了,她今年才二十多歲,剛剛發布兩張專輯,正式享受人生的時候,她不想死!
國華卻搖搖頭,神色愈發的煩躁,低沉的聲音帶著難以壓抑的怒火:
“救你?你讓我怎么救你,我現在都自身難保!”
慌亂的抓住老板的手,已經慌了神的阿妹,臉上充斥著對死亡和未知的恐懼:
“老板,你不能不管我,我不想死!”
一把扯開阿妹的手,國華憤怒的指著對方:
“我知道你不想死,可你為什么要作死?”
是,所有人都不想死。
但問題是,你不想死,別作死啊!
演唱會,幾千名觀眾在下面盯著,樂隊音樂響了你就唱?
嘴張的你身上,你要不想唱,別人還能逼著你唱?
都是千年的狐貍,國華怎么可能不知道阿妹心里在想什么,如果換成是自己,在當時那個情況下,國華的選擇未必會和阿妹有多少差別。
無非就是道歉,最嚴重不過就是被封殺。
但問題是,這里面有一個愛國商人陳長青。
換成是一般人,還能用錢收買,但陳長青是誰?
香江黑白通吃的大佬,手握二十億現金流,在整個東南亞這片區域,都有著極高的影響力。
暹羅的閆先生,灣島的義道盟,霓虹的德川財團。
這些都跟陳長青有極其深厚的友誼和利益聯系,百樂廣場售賣的那些商品,從高端的奢侈品,到中低端的實惠日用品,可都是從以上者三家進的。
而看著自家老板煩躁的態度,阿妹眼里不由閃爍著慌亂:
“老板,我不想死,你覺得這樣怎么樣,我道歉,我跟媒體道歉。”
國華搖了搖頭,他看了阿妹一眼。
這次沒有憤怒,也沒有冷意,只是苦笑了一聲:
“道歉?別主動作死了!阿妹,你真的覺得這是道歉能解決的嗎?”
道歉?
虧她能想出來,如果道歉有用,陳長青為什么要主動站出來?
現在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那首歌雖然前奏響了。
但阿妹只唱了幾句,所以這件事情的影響還不算太過惡劣。
還有就是阿扁他們幾人被帶走,估計是死了,國華不是很在意這些,因為是他們幾個自己作死,怨不得別人。
如果是一般人,在這個時候應該會想,事情是不是結束了?
畢竟樂隊的幾個人已經被帶走了。
但國華不同,他記得很清楚。
陳長青在離開之前,曾經特意從地面上撿起被阿妹踢出臺的旗幟。
這個問題很麻煩!
如果不解決,阿妹走不了,自己這個當老板的同樣也不能離開香江,況且離開香江有用嗎?
別忘了義道盟的龍首為什么給自己打電話。
不給陳長青一個滿意的解釋,就算回灣島,自己也照樣要完蛋。
而就在國華一臉煩躁,不知道應該怎么做的時候。
“咚咚咚!”
酒店的房間,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也沒見對方用房卡,一個很有氣質的中年女人推門走了進來: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
國華愣住,看著眼前這個熟悉的人,眼里不由閃過一抹詫異:
“阿喆,你怎么來了?”
女人,名叫陳喆的這位女作家,編劇,以及女老板聳聳肩:
“門開著,所以就進來了,這是怎么了,看樣子你們在吵架?”
煩躁的撓了撓頭,國華不由苦笑了一聲:
“遇到了一些麻煩,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
而看著國華煩躁的眼神,陳喆想了想,隨后很有義氣的表示:“沒什么,也不知道發生什么事了,需要我幫忙嗎?如果能幫,我一定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