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沒打過一個電話給他。
微信還在,也沒一個信息,好像當他死了一樣。
這說明了什么?
說明她從來沒在乎過他。
至始至終只有他這個跳梁小丑。
“你就哦一聲完了?是不是對我這通電話很失望?”
“是有那么一點。”他如實說道。
雖然想否認,但內心不得不承認,他剛才激動的拿過來手機,真的以為是那個女人打來的。
余如錦被不孝孫這話給氣笑了:“……那你告訴我,你希望這通電話是誰打給你的?你不會是想起鳶鳶了?”
“什么圓圓?”
“……”
余如錦打這通電話,確實是跟權燼說一聲她明天回來的事,得知這個不孝孫回了燕京,她也沒打電話去問怎么回事,心里邊的氣還沒消呢。
這會兒要回來了,覺著還是得問一問:“你怎么就突然就回了燕京?你在搞什么飛機?”
“嗯?”綿綿長長的一聲嗯,表露了他的不在意和漫不經心。
余如錦明白了,他就是沒當回事。
在來穗城之前,她就知道他一點也沒當回事。
苦口婆心說道:“你好歹來見一見鳶鳶,就算你不想見,還有穗穗呢?”
“穗穗又是誰?”
“……穗穗是你女兒!!”余如錦捶了捶心口處的位置,“你真是要氣死我。”
權燼聽出了老人語氣頗有怨詞,不敢像剛才那樣:“奶奶,你也知道我沒記憶,接觸得少,記不住這名字。”
頓了頓,他一副恍然大悟的語氣:“原來穗穗是我女兒啊。”
五分鐘的沙漏才流逝了兩分鐘,權燼又倒過來。
“哦?我不說,你是不是就忘了你還有一個女兒?”
“大概吧,沒什么感情,自然很難想起。不過這個女兒還挺可愛,等以后有機會再培養父女感情吧。”他依舊如實說。
此刻他心里在想,沙漏有幸福的寓意,如果真的把沙漏形容成幸福,那到底是在一點點流逝,還是一點點累積?
搞不明白。
男女感情上他好像沒有過幸福,但一想到那個女人時,連吹過來的風都夾雜著絲絲甜意。
余如錦不得不提醒這個不孝孫:“醫生說,像我這樣一把年紀的老太婆,心態要活的開朗一些,少受氣,保持良好的心態才能長命百歲,但如果像你這樣每天氣我一遍,我可能也就這兩年的事兒了。”
“奶奶。”
權燼回過神來,聲音柔和:“您別這樣說。”
“不想我這么說,你給我好好說話就行,別老是氣我。”
“那奶奶您問,我好好回答還不成么。”他語氣是服軟了,可那聲調子里,卻依舊是一股子壓不住的雅痞勁兒。
其實也沒什么好問的,剛才那幾句話里的來回里,她還能沒看懂他什么操作?
壓根沒把顧鳶當回事就算了,還一門心思想著離婚,讓他來見一見鳶鳶是希望他能想起些什么,就算想不起,要是能重新培養感情也好。
結果呢,只顧著去玩兒了,玩兒完就拍拍屁股走人。
“你也說了,你們后來接觸得少沒什么感情,那你就頻繁的多接觸一些,感情不是積累起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