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鳶躺在床上,她困意來得快,這兩天本來就沒有好好休息,沾床就能迅速睡著。
套房很大。
沙發在外面。
反觀外面可憐兮兮睡在沙發上遲聿,沒有枕頭也沒有被子,就這么躺著,腿太長了的緣故沒辦法伸直。
他輾轉反側。
總之就是睡不著。
干脆爬起來,偷偷摸摸到里面去,看了眼已經睡熟的顧鳶,他躡手躡腳上床,小心翼翼的動作能不發出一點聲音,就不發出一點聲音。
隨著他躺下,柔軟的大床凹陷下去一點,有明顯的動靜。
他看了眼身側的女人。
見她沒有被吵醒,還在熟睡著,頓時松了口氣。
遲聿本以為自己是因為沒和她在一張床上才睡不著,可是上床后,過了十幾分鐘后,他發現他還是睡不著。
身體也越來越燥熱。
老喜歡老喜歡的女人就在身旁,他還得像一個柳下惠一樣保持淡定,苦死他了。
他默默告訴老二:別抬頭,什么都沒有。
但那昂揚著頭,一副嗷嗷待哺的老二是什么意思?
這時,身邊的人有了動靜。
顧鳶翻了個身,面對著遲聿。
遲聿一動不敢動,直到顧鳶因為這個睡姿不舒服,又翻過去之后,遲聿緊繃的神經這才松緩一些。
他一點一點往顧鳶那邊挪。
挪到距離顧鳶只剩幾厘米時才停下,然后小心翼翼把手伸過去搭在她肩上放了近一分鐘,發現她沒反應,這才越發大膽的靠近。
直到——
他將她擁入懷里。
顧鳶:“……”
雖然困,但她不是那種心大到有人上了她床都不知道。
遲聿上床的時候她就聽到動靜了。
反復試探,反復糾結,直到現在,他渾身熱得跟一個火爐一樣抱著她,讓顧鳶也跟著熱起來。
是真的熱,因為他身上的熱度傳過來,又抱著顧鳶,怎么會不熱。
顧鳶知道這個時候不應該動,不然她要是醒了,就給了他為非作歹的理由。
但她哪里知道,身后的男人抱著抱著,賊手就按捺不住從她的裙擺往里探,指腹停留在她的腰腹位置,輕輕摸了摸,然后蔓延繼續往上……
如果只是抱著她睡,當然沒什么。
但到這個地步了,顧鳶沒法再保持不動,因為生理反應是裝不了睡的。
她直接按住他不斷往上爬的手,他卻順勢勾住她往面前一帶,然后將她壓在身下,膝蓋強勢擠進一個顧鳶無法退縮的位置,啞聲在她耳畔說:“鳶鳶,我知道你醒了。”
顧鳶:“……你這樣我很不高興,偷襲算怎么回事?”
他耍無賴:“是你先勾引我。”
“我?我什么時候……”
“就現在。”他抓住她的一只手,“我有個事情要跟你商量一下,我有個兄弟餓了,正嗷嗷待哺呢。”
顧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