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公主,老奴不知?”
榮和公主上好的容貌揚起了一抹冷笑!
“走,備嬌,本公主想出去走走!”
“是!”
身邊的太監,宮女們跟隨在后,浩浩蕩蕩的往宮門口走去。
王嬤嬤跟在后面,臉上按捺不住的想看錦瑟被公主抓現行!
錦瑟急急忙忙的往回趕,走了一段時日,遠遠的看見容和公主坐在轎攆上,手捧著金絲鏤空暖爐,身邊跟著一群宮女和太監。
錦瑟手里捧著紅豆白玉糕,有些緊張的慢慢的走了過去,手里有著蘭寧公主的腰牌,量榮和公主也不敢怎么?
雖說,陳妃娘娘不怎么受寵,但是蘭寧公主很是得當今太后,皇上的喜愛。
錦瑟想了想,還是加快腳步的朝宮門走去,王嬤嬤伸長脖子望宮門口看去,一抹淡綠色的影子模模糊糊的出現在了宮門外。
王嬤嬤幸災樂禍的快速走道榮和公主的跟前,跪了下去,“公主,您看,那賤婢在宮門外不遠處!”
榮和公主嘴角揚起一股譏笑,下了轎攆,在宮女的扶持下慢慢的往宮門走去,侍衛們見公主前來,紛紛跪了下去。
“參加公主,公主千歲千千歲!”
錦瑟轉了一個身靠在了宮墻上,因為她看到了王嬤嬤,還有榮和公主那眼里藏不住的狠厲。
如若今天被她們抓住,不死也脫成皮。
“咦!公主,那賤婢怎么不見了?”
王嬤嬤疑惑的往外邊看了看?
“不急,本宮有時間和她耗?本宮倒要看看,她能等多久!”
正當錦瑟在外邊想盡辦法的時候,一輛豪華馬車正慢悠悠的往宮門口走去,錦瑟看著那馬車上面的旗子寫著一個徐字,心里想著:“那這肯定是徐家的馬車,可是不知道里面坐的是徐家的誰?”
連想到上一世,可以坐馬車隨意進出的就只有徐家公子,徐子謙,徐家公子乃是大京國的名醫,更是皇上御用醫。
上一世聽聞宮里人說,徐家公子,立如芝蘭玉樹,笑如攬月入懷,這也是在那些宮女太監們聽來了,只是后來聽說徐家公子,不知道為什么從當今皇上蕭御焱駕崩后,就消失了,連同恒王也消失不見!
眼看馬車就要快行到跟前,錦瑟也不知道哪來的膽量,沖了出去,快攔在了馬車前。
把趕車的車夫嚇的連忙收住韁繩。
罵道:“你這女娃,好端端的沖出來,還好老夫這趕車的技術尚可,萬一傷了你怎么辦?”
錦瑟沒有理他,一雙明亮清澈的眼睛一直盯著馬車,還未等車夫趕她,一個箭步沖進了馬車內。
車夫嚇得還以為是刺客,讓他意想不到的是,“如今這刺客也太大膽了!居然敢在天子腳下行兇!”
連忙掀開車簾,看著自家的公子鎮定坐在里邊,喝著茶!
“公子,這女子?”
徐子謙看著車夫為難的樣子,微微一笑:“李叔,無事,繼續進宮!”
“是!公子!”
錦瑟靠在車廂,聽到那如暖玉一般溫潤的聲音,經不起微微的抬起頭,看了一眼這傳說中讓京城小姐們為之心動的男人。
不看還好,一看,錦瑟發現自己居然看入迷了。
眼前的徐子謙穿著一身月白色錦袍,劍眉星目,薄唇微抿,突然讓錦瑟覺得自己唐突的闖進來,簡直就是一種冒犯,他身上的氣質猶如那冬日里的月亮一般,只可遠觀,不可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