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任雯雯給吳良打電話之前,已經有隊員撥打了急救電話。
十幾分鐘之后,一輛救護車鳴著警笛飛馳而來,在飛虎俱樂部門口停下。
幾名醫生護士跳下救護車,沖進了訓練館。
此時,江小野已經暈過去十幾分鐘了,飛虎俱樂部的教練和隊員們正在手忙腳亂地搶救。
任雯雯正在拼命地按壓江小野的心臟部位,還有一個女教練正在對江小野做人工呼吸。
“讓開讓開,別在這里瞎搶救!”一名醫生嚷道。
所有的教練和隊員都趕緊閃開,給醫生和護士讓開了一條道,讓他們來到了江小野的身邊。
幾名醫生拿出儀器,檢查了一下江小野的身體之后,無奈地搖了搖頭。
“人已經走了!”醫生收起儀器說道。
“醫生,你一定要救救我們老板啊!”孟大牛“撲通——”一聲跪在了醫生跟前。
“心臟早就停止跳動了,你讓我們怎么救?我知道你們很傷心,但人死不能復生,你們節哀吧!”醫生說道。
護士從救護車上取下了一塊白布,緩緩地蓋在了江小野的身上。
當看到白布蓋到江小野身上的時候,所有教練和隊員都哭了起來。
“教練,你就這樣走了,讓我們怎么辦啊!”
“我們還盼著跟你一起打江南風的比賽呢!”
就在大家哭得很傷心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響起:“誰說她死了?”
眾人扭頭一看,發現吳良出現在了訓練館的門口。
當看到吳良出現的時候,所有教練和隊員的眼中,都閃過一絲希望。
吳良邁開步子,走到江小野身邊,將蓋在她身上的白布揭開。
揭開之后,吳良從口袋中摸出了一把銀針,開始在江小野身上插針。
一名醫生看到吳良在江小野身上插針之后,趕緊阻止道“你在干什么?這是對死者的褻瀆!”
吳良頭也不回地一揚手,一根銀針從他的手中飛出,飛到醫生身上,醫生的身體再也不能動彈了。
其他幾個醫生護士本來也想阻止吳良的,但一看到這個醫生被定住之后,再也不敢上前了,
吳良開始專注地在江小野身上插針,他插針的手法極快,幾分鐘之后,江小野的身上就密密密麻麻地被插上了幾十根銀針,就像是一個刺猬一樣。
插上銀針之后,吳良將自己體內的元力通過銀針一點一點地注入江小野體內,隨著元力的注入,插在江小野身上的銀針開始微微顫動起來。
時間一點一點地流逝,十幾分鐘過去了,躺在地上的江小野還是沒有反應,站在旁邊圍觀的醫生護士臉上,都露出了嘲笑的神情,他們開始交頭接耳地議論了起來。
“一個毛頭小子也敢冒充醫生!”
“他要是能把人救過來的話,我就跟他姓!”
正在議論期間,突然,她們耳邊響起一個聲音:“小壞蛋,你怎么在這里?”
她們扭頭一看,頓時驚呆了。
因為躺在地上的江小野,竟然醒過來了!
所有醫生護士的嘴巴,都張成了“O”型,幾乎可以塞進去一個雞蛋。
飛虎俱樂部的教練和隊員們,一個個都喜極而泣。
江小野正要從地上坐起來,被吳良攔住了。
“先等一下,我把針拔掉你再起來!”吳良說道。
說完,他飛快地拔掉了插在江小野身上的所有銀針。
拔完銀針之后,吳良和夏雨將江小野從地上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