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回到家中的上田正裕看著已經繼續打開書來看的上田夏納,只見她頭也沒回:“去了,也是被大家用奇怪的眼光看待。我還不足以能理解那些東西,況且……我又不是他的敵人,一定要宣示自己的存在,守護屬于我們上田家的利益。大郎他,是要用這次會議確立一下他在部下面前的權威的,讓他自由地發揮更好。回到東京,他就不能像在北海道那樣無憂無慮了。”
上田正裕點了點頭:“你考慮得很對。”
上田夏納頓了頓之后回頭:“爸爸,會遇到很有力的報復嗎?”
“放心吧。”上田正裕笑了笑,“雖然他很年輕,但現在他的身邊卻有著強大的力量結為同盟。所以這種時候,年輕會成為他最讓人忌憚的一點。一不留神,他已經迅速地成為了最不容忽視的年輕人。有資格成為此刻的他真正敵人的那些家伙,都會想起巖崎家的遭遇的。”
“這么厲害啊?”上田夏納有點得意地笑起來。
“是的。”上田正裕想起巖崎藏之介在自己眼前自殺的一幕,很是感慨,“很厲害啊。小藏松方知事專門去稚內,可不單純是為了見見我呢。”
還記得那個時候,那家伙滿不在意地說向巖崎藏之介復仇很簡單。
所用的道理是很簡單,但是……有多少人能真的在那種背景下,將局面最終引導到了那個場景?
“爸爸……”上田夏納想了想干脆站了起來,“如果嘗試和他那個財務秘書建立很好的關系,會不會讓大郎不高興?我如果要關注我們事業的狀況的話,除了大郎,就是那個女孩或者那位趙君了。”
“……我也不確定。”上田正裕有點尷尬,隨后又苦惱起來,“……不要想得那么復雜了。我和他之間,你和他之間,都是簡單的。”
“……哦。”上田夏納悠悠嘆了一口,“如果能夠一直呆在那座島上就好了。”
上田正裕不得勁地轉身離開:“明天參加完三友銀行的會,我帶他回家,修行!”
“爸爸,最喜歡你了。”
上田正裕聽著背后的聲音心里氣悶。
搞得需要父女倆一起約束那個家伙的心。
但估計很難成功吧?
無奈除了這一點,他又很難讓自己挑出其他的缺點。
那么就讓他狠狠地修行吧!
上田正裕感覺自己找到了宣泄的好方法,隨后嘴角又緩緩翹起來。
似乎夏納現在更懂得父親的心思了,而他也能懂得她想的是什么。
“笑什么啊?”上田晴子看到他的模樣,忍不住逗了一句,“聽到夏納那樣說,開心成這樣嗎?”
“沒有!”上田正裕搖了搖頭。
“你啊……”
……
父女倆之所以聊起關于陶知命的話題,心照不宣的一點自然是:那個家伙在北海道呆了那么久,回來之后只怕會與那個小野寺留奈見面吧?
所以才一個有點無奈,一個很是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