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威瞥了一眼那些人，能夠清晰的看到鄙視不屑，他都懶得搭理，“不用管他們，都是一幫除了錢什么都沒有的資本家，他們根本就不懂藝術，只是來裝逼的！”
“可我們也不懂藝術啊！”陸小野很直白。
常威眼睛一亮，似乎就在等這句話，抬頭得意，“這話可不對，在國內，經我手的道具足可以假亂真，就算當贗品賣出去都至少上萬，就是這個藝術含量！”
陸小野張嘴愣住，旁邊克萊爾接過刀，“我父親在田納西的農場收藏了好多武器，有刀有槍，據說很多都是古董，還有各國偉人用過的真品呢！”
麥斯理所當然的點點頭，“男人嘛，總喜歡弄點收藏。”
陸小野抿了抿嘴看看裴空，后者嘆了口氣，“我家收藏有從游戲機誕生以來的各種型號，這是我母親的愛好，我打算延續下去。”
“你這根本不算藝術！”
“游戲有第九藝術的稱號，一個好游戲傾注了許多人的心血，怎么不算藝術了？”
陸小野嘴唇抽了抽，望向斯若，你可別說自己是什么藝術家！
斯若愣了一下，想想道：“我家里收藏有全套的水滸卡，這藝術含量夠高了吧！”
陸小野敗退！
就在眾人紛紛插刀之際，麥斯笑呵呵的來到了斯若身后，“有人跟蹤。”
斯若頓了一下，不動聲色的繼續調侃著陸小野，這次畫展沒有邀請函是進不來的，但在這里麥斯還要不露聲色的提醒，只能說明對方也進來了，這就很值得思考了，至少也說明跟蹤之人或者這人背后是個有身份的。
“你們來啦，先隨便看看吧，一會兒介紹你們認識。”
迎面過來了一個中年人，聲音有點干啞，但笑容很和善，一頭類似于步驚云的泡面頭，還真有點藝術氣息。
常威摟著斯若就過去，“爸，這是我跟你說那個天賦絕頂的哥們兒，之后你可得給我長臉！”
“滾！為父的作品哪個不長臉？”常闖看了看斯若，又瞄了一眼他的手，略微有點詫異，“好有力量的一雙手，怪不得我兒子這么不靠譜的都服你！”
斯若才是真的震驚，僅僅看了一眼手就能知道他的力量大，這位鐵匠有點東西的啊！
常闖作為席問的好友，顯然是要忙前忙后幫著招呼客人的，有點司儀的味道，但看其與那些客人交流頗為優雅，充滿了一種藝術家的放蕩不羈，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席問呢。
斯若和麥斯并肩裝作游覽的四處看看，“這畫真不錯，比我涂鴉的強多了……還在跟蹤嗎？”
麥斯保持微笑，“還在，分別在你左右后三個方向。”
“嗯？大家都分散了還看著我？這是專門沖我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