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木這種完全不按照套路出牌的做法,完全打亂了他們原本的計劃。
因此,面對荒木的質問,幾人支支吾吾了一會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之間都沒有想出什么好的說辭來。
見狀,荒木一揮手,指向遠處:“既然沒什么事,那就散了吧,這里是村中緊要之處,不方便閑雜人等久留。”
“你……”
清泉長老顫顫巍巍地指著他,胸膛上下起伏,看起來有點像是一口氣憋在嗓子里吐不出來的樣子。
他們本來的打算,是等西瓜山河豚鬼和荒木打起來的時候,派遣其他人強行沖進去,尋找枸橘矢倉。
畢竟轉移尾獸封印那可是個精細的活,受不得半點干擾。
有他們的影響,矢倉自然會明白事不可為,被迫選擇放棄這個危險的舉動。
可是萬萬沒想到,被他們寄予厚望的主力戰將,竟然臨陣投敵,被別人輕而易舉地就給收買了!
當然了,西瓜山河豚鬼會被鮫肌收買,這倒是沒什么問題。
有問題的是荒木!
那可是鮫肌啊!
他怎么可能就這么輕易地給出去?
他不知道這是霧隱村最強的忍刀之一嗎?!
這里面一定是陰謀!
對,陰謀!
想到此處,清泉立刻仰起頭對著西瓜山河豚鬼喊道:“你別被荒木給騙了!他只是沒把握同時對付我們,所以才用鮫肌暫時穩住你,好將我們各個擊破!你仔細想想,今天他能把鮫肌還給你,明天也可以重新奪走!千萬不能讓他的詭計得逞啊!”
聽到清泉長老的喊叫,西瓜山河豚鬼頭都不回,冷聲說道:“你以為我是誰?鮫肌既然已經回到了我的手里,那就沒有人可以將它奪走!”
西瓜山河豚鬼也不是傻子,他跟清泉等人本就是相互利用的關系,既然自己的目標已經達成了,那何必再蹚他們那一邊的渾水?
“你!”
這自信到堪稱自負的話語,直接把清泉長老氣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不足與謀!豎子,實在是不足與謀啊!”
三位長老氣得捶胸頓足。
西瓜山河豚鬼可是他們這一次行動的最大保障。
雖然他們這邊還有個同屬前任忍刀眾的……哦不對,既然西瓜山河豚鬼已經拿回了鮫肌,那么前任忍刀眾就只剩下通草野餌人一個了。
但是就跟其他以七為名的組織一樣,七位忍刀眾之間的實力也是有參差的。
而且還不小。
如果說西瓜山河豚鬼在失去了鮫肌之后,也依然屬于上忍之中比較強的那一檔的話,那么失去了兜割的通草野餌人就只能算是個普通上忍了。
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可是沒辦法,雖然己方的最強戰力撂了挑子,但事情還是要繼續辦下去的。
此時,見西瓜山河豚鬼不費吹灰之力就拿到了鮫肌,通草野餌人的內心可謂是如同貓爪抓撓一般,眼紅嫉妒得不行。
因此,在清泉長老的示意下,通草野餌人帶著隨他們一起前來的五名護衛忍著悄然朝荒木圍上前去。
荒木見狀,眼神一閃,手指不自覺地動了動,開口問道:“你們這是想要做什么?在村子里公然對暗部出手?難道是想要叛村了嗎?”
雖然同樣是村子里的忍者,但是因為暗部忍者因為直屬于水影統轄,所以他們的身份要更加特殊一些。
某種程度上暗部其實就代表著水影的意志。
對暗部忍者做出的任何危險舉動,都可以視為在挑釁水影,乃至于挑釁整個霧隱村。
“小子,你別給我們瞎扣帽子!”
后方的清泉厲聲喝道:“三尾是村子的財產,沒有水影大人的命令,你和枸橘矢倉不可擅動!”
于此同時,似乎是身邊的五名上忍帶來的底氣,通草野餌人在內心的妒火刺激下,用威脅的口吻對荒木說道:
“把兜割還給我,否則……”
他的話還沒說完,荒木的眼神就是一冷。
一縷微風起自青萍之末,縈繞著在他的身周。
剎那間,他的身影開始變得有些虛幻。
一股疾風平地而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掠過全場。
啪啪啪啪啪!
五聲脆響幾乎連成了一道,同時傳來。
眨眼間荒木踏風而行,移形換影,掠過他們身后,分別給了那五位五名忍者一人一記掌刀。
最后,他的身形停留在了通草野餌人的面前,同時,一股強風直接化作無形的手掌,將他緊緊地束縛住。
“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