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干的好事兒?”
親自帶著禮上門去,結果卻是吃了閉門羹的康寧伯爺,一回到家就來了蔣氏房里。
她也是沒有想到,只不過是一天一夜的功夫,大街小巷里已經把他們康寧伯府的事兒都添油加醋的傳遍了,都在看他的笑話。
這事兒,肯定是從他們府里傳出去的,不然外頭的人能知道蓉姐兒提刀放火的事兒?
還什么跟繼母搶東西,不敬長輩。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除了他們府里的人,外人能知道,還說的那么繪聲繪色,比他這個伯府當家做主的都清楚。
還句句都是沖著蓉姐兒去的,她一個姑娘家,得了這樣的名聲,以后還要如何嫁人?
這也就難怪孟家根本就不讓他進門了,憋著氣呢。
要不是他今兒出門這一趟,他也不知道事情竟然鬧到去如今的進步。
在他看來,不過就是家里的小事兒,關起門來解決了就是,蓉姐兒也是退了一步,都自請去莊子上了,結果還不放過她,要如此毀她的聲譽。
家宅不寧,又鬧出這等丑聞,他當然是要找蔣氏興師問罪的。
昨天她那么說了之后他也就相信了,這事兒算是翻了篇,結果她倒好,又鬧出了這些來,到底是要做什么?
難道蓉姐兒的名聲壞了,她就能得到好處不成?
家里可不止蓉姐兒一個孩子,都不要名聲了嗎?
他這一進門就是黑著臉的大聲質問,可是把正在靜養的蔣氏嚇得一激靈。
見丈夫一來就發了這么大的火,還真是把她也問住了。
不知道又是為了什么,只得小心翼翼的詢問,“伯爺,您這是發的什么火?
妾身做了什么?您說清楚。”
她這兩天又是頭疼,又是心口疼,都還沒有緩過氣來呢,能做什么?
她也知道,因為這兩天的事兒,她在丈夫心里的形象一落千丈,想著要怎么挽回都來不及呢,怎么可能會在這節骨眼兒上再去做什么?
看她驚訝的模樣不似作假,康寧伯心里又覺得是不是自己冤枉了她。
而且,屋里也是一股子的藥味兒,就連窗戶都沒開,看來她是真的病了,應該不是她。
于是,康寧伯的語氣也不自覺的放緩了一些。
“外面到處都在傳蓉姐兒的不是,不是你這里傳出去的?”
一聽丈夫這質問的話,蔣氏心頭更是堵得慌。
原來他這怒火沖天的興師問罪是為那小蹄子來的,果然是她這枕邊人比不上親生骨肉重要。
“伯爺說話將良心,妾身雖是宋姐兒的繼母,但也是長輩吧。
我就能盼著她不好?還是伯爺覺得我就是這等黑心肝兒的惡毒后母?
再說了,蓉姐兒與咱們府上是同氣連枝的,她不好了,她下面的弟弟妹妹們還能好了。
妾身就算是不顧及她,不顧及其他的孩子,還能不顧及晟兒,凌兒,姝姐兒他們?”
說得太過激動,一口氣沒上來,蔣氏就咳了起來,一咳還停不下來,臉都憋紅了。
看著妻子這樣,康寧伯爺是一點兒疑心都沒有了,反倒是覺得有些虧欠她了。
臉上也有些訕訕的,見春萍和夏萍忙著伺候她喝水順氣,說了兩句關心的話就離開了。
既然不是從蔣氏這里傳出去的,他還得下去查,這事兒必須查清楚,不然不能給孟家交代。
看著丈夫離開的背影,蔣氏眼珠子都瞪出來了,這就是她的好丈夫啊,什么時候向著她過?
不過這事兒還得弄清楚,不然她這帽子就要戴實了。
“夏萍,你去打聽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