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再多說什么,但虞淵話語中似憐愛的溫柔卻是毫不掩飾。
畢竟年輕氣盛,有多少人能夠受得住喜歡之人有心的挑逗。
緊抿著自己的唇,葉梓茜似當真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危險,低語反駁道:
“誰讓你忍了……”
當真是年少無知,無知者無畏。
許是因為虞淵向來都很克制,太具有欺騙性呢,并未見識過真正失控的虞淵,所以葉梓茜并不畏懼。
也或許是因為她骨子里對虞淵的信任吧?
她并不怕他。
虞淵的眸光霎時變得晦澀莫深,而后他用實際的行動給予了葉梓茜警告。
一手摟過她的臉,將她的頭部微抬起,面向自己,虞淵微垂下自己的頭——
擒住了葉梓茜透著殷紅的唇。
如果說方才葉梓茜剛醒來之時的吻只是蜻蜓點水的話,那如今就猶如是狂風驟雨的攻勢。
沒有任何的過渡。
不留絲毫喘息的間歇和空間。
葉梓茜很快地就被虞淵強勢的吻奪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城防盡數失守。
任由著虞淵步步地侵略。
耗空了胸腔內所有的呼吸。
只能緊張又無助地依附。
緊接著,像終究還是有幾分仁慈的,虞淵松開了葉梓茜的唇。
但未帶停止的,又轉移了自己的目標。
虞淵的唇移向了葉梓茜的脖頸——
禮尚往來的。
虞淵在葉梓茜的脖間留下了一個吻。
女孩并沒有喉結,虞淵沒有一個確定的目標,似微惱,所以更加的用力。
葉梓茜微微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虞淵在葉梓茜的脖間印刻下了一個清晰的紅印。
力道之大,像是想在葉梓茜的骨髓之中纂刻入自己的印跡。
做上專屬的標記。
*
天上的雨還在斷斷續續地下著。
主辦方在檢票入口給每個觀眾都發放了統一的藍色雨衣。
即便此時下著雨,前來音樂節的人還是熱情高漲。
他們有人手里一直舉著應援牌和應援燈。
好在只是小雨,雨勢并不大。
就是有些惱人,一直下個不停。
下過雨之后,空氣中的溫度降了不少。
不再像早間那么燥熱。
透著些許涼爽的寒意。
但會場內的氣氛卻是相當熱烈,絲毫沒有被雨勢澆滅的趨勢。
葉梓茜和虞淵一起檢票入場。
這里形形色色的人非常多,從始至終男孩一直都緊緊地握著葉梓茜的手。
他們的位置剛好在觀眾席的正中央,淹沒在一眾淡藍色的雨衣之中。
葉梓茜的全身上下都被雨衣包裹著,她還戴著帽子,面色在透明的帽沿之下泛著晶瑩的純白。
看著手中的節目單,葉梓茜挨著虞淵,跟他講著這上頭自己最喜歡的樂隊。
是個向來以搖滾樂出名的老牌樂隊——青鳥。
青鳥樂隊出道已經有二三十年了,隊內成員的平均年齡都超過四十歲了,他們時常自嘲自己是搖滾界的老古董了。
無論是從年齡還是風格上,都顯得太過老成,很難想象是葉梓茜這個年紀的女孩會喜歡的樂隊,其實這幾年搖滾樂的發展,年輕人喜歡的樂隊可能更偏向于新生代一點的搖滾力量。
但葉梓茜瞧著又是真的很喜歡,因為一說起那些隊員來,她就如數家珍,都了如指掌。
這讓虞淵覺得有些意外。
葉梓茜告訴虞淵,其實起初是因為她爸非常的喜歡,小時候她就經常在她爸的車載音響里聽到這個樂隊的歌——
是在她爸的耳濡目染之下,葉梓茜才漸漸地熟悉這個樂隊。
在愈加了解過后,葉梓茜便真的喜歡上了這些熱愛搖滾、永遠都不會老去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