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是一句無關緊要的話。
她已經跟虞淵說過很多次喜歡了,他應該是知道的。
她真的好喜歡他。
她想要一直一直的,都跟他在一起。
這個出現在自己青春歲月中的少年,葉梓茜想要牢牢抓住,保留在自己的記憶和未來之中。
少年就像是一束光一樣——
雖然這束光似乎帶著冰冷的溫度,卻有能夠熨燙葉梓茜的力量。
或許從始至終,兩人對待雙方的態度,同旁人便是脫節分割的。
獨有的特殊。
這次五一節的單天假期——
對于葉梓茜而言就像是給自己放的一個假。
她把這當成是高考前最后一次的放肆。
她由著自己暫時放下所有的一切,享受在音樂聲當中,和旁邊所有陌生的人一起吶喊狂歡,揮動自己的雙手。
而等到最后一個音符落下的時候,便真的到了散場的時候。
猶如敲醒灰姑娘的午夜鐘聲一般,即便音樂所帶來的濃烈氣氛還在心頭泛著余溫——
但他們也必須要返航了。
回到他們如今最重要的軌道之上。
就像是從那個地方臨時的跳脫抽離出來,在回程的路上,葉梓茜靠在虞淵的肩頭,并沒有真正入睡。
她只是覺得有些累了,在閉目養神。
今天所經歷的一切,雖然很短暫,但對葉梓茜而言,卻幸福得就像是做了一場夢一樣。
在她的記憶當中,落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在很多年以后,葉梓茜時常都會做著重復的夢,雖然有時候夢中的情節她已經覺得有些模糊,記不太清了——
但從始至終,她夢到的都是同一個人。
從沒有變過。
*
時光匆忙。
黑板上的數字一天天的在減少,仿佛不受任何控制地在往前走。
高考愈加臨近了。
在高考之前還有一件重要的大事——
便是煙城中學每年慣例的畢業匯演。
顧名思義就是學校為了慶賀高三學生畢業所舉辦的一次匯演晚會。
說是畢業匯演,但并不是只有高三學生才能登臺演出,考慮到匯演時間和高考臨近,為了不影響學生備考,高三學生出的節目并不多,也不強求,一個班至少出一個節目即可,而且大多形式也比較簡單,不需要過多的花費時間來進行彩排,以有經驗的人作為優先考慮。
往年高三同學的節目只不過為了助興,重點還是高一高二的學生為學長學姐們精心排練的慶祝畢業的節目。
班長馮余山拿著畢業匯演的報名登記表走進班級,簡單的說了幾句后,馮余山看向了葉梓茜,提議她要不要上臺表演。
立即有同學附和道:
“那我們班就直接派梓茜出一個節目好了,剛好她會彈鋼琴,也有過演出經驗,只要上臺彈奏一曲就可以了,這樣比較簡單,不會花費太多的時間。”
有不少同學附議。
馮余山看向了葉梓茜問:
“你…可以嗎?”
“……可以吧。”葉梓茜其實并不大感興趣,但其他同學讓她去,她也沒有太大意見。
平日里即便課業再忙,對于練琴這件事,葉梓茜的確始終都沒有放下過,也不會覺得手生。
只是上臺彈奏一曲對于葉梓茜而言并不是一件難事j她覺得無所謂。
但是率先提出這個建議的人是馮余山,卻是讓坐在后面的虞淵抬起了頭,似不悅地壓了壓眉頭。
原本是打算就這么定下了,班上出一個節目即可。
但梁云飛竟鬼使神差地開口道:
“等等,安素不是也會跳舞嗎?”
梁云飛的腦海中不知為何,竟突然回憶起在初中畢業晚會時,安素在舞臺上跳舞時的身影。
聽到熟悉聲音的安素抬起眼,看向坐在位置上的梁云飛,神情有些微愣。
她像是覺得非常意外,梁云飛會是主動提起這件事的人。
在安素的記憶里,梁云飛永遠都是那個眼中看不到她的人,更別說記得她跳舞時的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