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每個人真的都有自己的克星吧?
柏俞城似是無奈地輕嘆了口氣,開口道:
“那你到家了以后,記得給我發個消息,還有別忘了要吃藥。”
葉梓茜輕點了點頭,抬手想要脫掉自己身上的西裝外套還給柏俞城。
被柏俞城伸手給阻止了:
“就這么穿著吧,你改天再拿來還給我。”
一陣陣的胃疼還沒有過去,葉梓茜難受得緊,也實在是無力跟柏俞城再推脫些什么,便只又說了句謝謝后,才上了虞淵的車。
從始至終,虞淵的目光都一直看向車的正前方,并未轉過頭來。
男人側臉的輪廓隱隱透著沉重的冷凝。
臉上的神情和握在方向盤上的手一般僵硬,仿若是在做著一件多不情愿之事。
葉梓茜對柏俞城的稱呼;
肩上披著的殘留著別的男人氣息的西裝外套;
還有葉梓茜因為醉酒而泛起紅意的臉;
太容易讓人誤會的一切。
在虞淵看來實在是太過礙眼了。
他沒有辦法忽略自己心頭翻涌而起的怒意,面上的神色更冷了幾分。
連帶著車廂內的溫度似乎都低了不少。
車在夜色當中穿行,這個點并不會擁堵。
許是真的心情不悅,虞淵的車速開得越來越快,不是很平穩。
葉梓茜本來就犯胃疼,再受著這時不時的急剎車和顛簸,臉色更白了幾分——
她藏在西裝外套下的手狠狠地攥緊了。
卻始終是不發一言。
兩人就像是互相在斗氣似的,沒有一個人愿意先服軟,或是先開這個口。
葉梓茜難受得用貝齒緊咬住自己的下唇。
若是放在以前的話,葉梓茜已經不知道能跟虞淵撒上多少句嬌,讓他出聲哄哄自己了。
以前的葉梓茜可是受不了半分疼的,嬌氣的很,哪會像現在這般能忍?
而虞淵卻是顯而易見的失控。
油門被重重地踩下。
車速越來越快……
一個急轉彎后險些和身旁的車相撞。
就以極其近的距離擦過。
車速沒有任何的減緩。
葉梓茜控制不住的一陣心顫,下意識輕閉了一下眼——
再睜眼后,她忍不住出聲道:
“你究竟在做什么?
剛才有多危險你不知道嗎?”
他平日里就是這么開車的嗎?這般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葉梓茜光想想就覺得后怕。
虞淵以前就是這樣,雖然看起來沉穩,但其實骨子里頭占有欲極強,極容易吃醋。
虞淵并不想承認自己的在意,但他就是該死的覺得不悅。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透過后視鏡看到了葉梓茜蒼白緊張的臉色,以及緊攥著的手——
最終,虞淵到底是把車速給緩了下來。
虞淵一邊駕駛,也不回答葉梓茜剛才類似責問的問題,只不過是在等紅綠燈的時候,轉過頭來看了葉梓茜一眼。
對上如此有壓迫感和侵略性的目光,葉梓茜既避著又似迎著。
虞淵在看她的時候,她便扭頭躲開了。
虞淵只見葉梓茜側著走去看向窗外,頭發幾縷貼在臉頰上,面色蒼白又似乎透著幾分倔強。
當綠燈了,虞淵不再看她的時候——
葉梓茜又情不自禁地側頭過去偷偷瞥了眼。
虞淵的目光依舊看著車前方,冷聲發問:
“你就是為了那個男的才到酒吧去工作?”
葉梓茜聽到這個問題,突的微愣住,抬起眼直直地看向虞淵,眸光瞬間暗了下來。
“又是什么追人的手法?這么多年,還是沒有絲毫新意。”
葉梓茜被虞淵的話狠狠地刺了一下。
仿佛是在一瞬間就缺了氧,胸口傳來的尖銳疼痛連帶著胃部的陣痛逼得葉梓茜不得不微用力地呼吸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