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去B城見到你,我就看出三少對你的特殊,只是我沒想到,他會那么快跟你投降。
三少生日那一天,把你們倆的合照發到群里,把我跟靳少都嚇壞了,我們怎么也沒有想到我們之中最先脫單的人竟然會是三少。”
在卓逸宸看來,那時三少跟葉梓茜的感情是真的很好,他幾乎沒聽到過他們有吵架什么的,如果不是當時出了葉梓茜要出國那件事,現在他們兩人恐怕又是另外一副光景了。
只是因為并非不喜歡了,這樣分開的理由總讓人覺得有些許的惋惜,畢竟是外在因素。
好在命運兜兜轉轉,他們兩個人最終還是走到了一起。
失而復得,為時還未晚,這也許是世間最美好的字眼吧。
葉梓茜微垂下頭,輕聲說道:
“你都不知道,他有多難追。”
葉梓茜感覺自己當時是追了好久才追上的,而且那還是她第一次追人,就碰上這么一個銅墻鐵壁。
那時候葉梓茜還懷疑——
究竟是誰說的女追男隔層紗的?
卓逸宸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在被人敬酒的虞淵,溫聲開口道:
“這些年,我沒看到過三少跟哪個女的有進一步的來往,他也從來沒在我們面前提起過你,我們也不敢提,不知他是忘了,還是就把你埋在了心底......”
這些年他們倆又有誰比誰更好過一點呢?
葉梓茜的眼底有些許酸澀,胸口亦冒出一陣止不住是酸楚。
“你應該也知道,三少的母親在六年前去世了,就在你們剛分開那會兒。”
葉梓茜看著卓逸宸,輕點了下頭。
在第一次重遇虞淵,知道這件事后,葉梓茜一直都不敢多問。
她曾經猜測過那個時間點,卻不知道竟是如此的貼合——
那帶給虞淵的打擊和痛苦是不言而喻的。
必然是不止翻倍的疼痛。
葉梓茜比誰都更清楚地明白這一點。
因為她就是這么過來的。
卓逸宸接著說道:
“那會兒,就是因為戎姨病危,三少才會第一次主動給他父親打電話,把戎姨接回A市,那時可以說三少一身的傲骨都被打碎了,又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母親離世。”
葉梓茜放在桌子下的手無意識地攥緊,指甲深深地陷進肉里亦不自知。
卓逸宸說:
“三少跟靳少一起出國留學那幾年,過得也挺不好的,抽煙酗酒都是在那時染上的,幸好還有靳少在旁邊敲打著,不然指不定會變成什么樣。”
看了一眼葉梓茜臉上沉默的愧疚神色。
卓逸宸溫聲道:
“也不全是因為你的緣故,戎姨的離世給三少帶來不小的打擊,我說這些也不是想增加你的負擔——
只是因為在那之前,我一直都認為三少是我見到過的最堅不可摧的人,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他那么消沉頹廢的樣子。
所以,你真的是他在這個世上為數不多真正在乎的,我希望這一次你能夠勇敢一點。”
不要再輕易放開他的手了。
聽到這一句,葉梓茜的神色微怔了下。
為著這樣一份炙熱的愛意,卓逸宸不希望葉梓茜再有絲毫的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