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然翻了個白眼。
他將蚊子的相機拿出來，手機的像素太低了，一會兒試鏡還是得用相機。
衛生間響起稀稀疏疏的聲音。
門是鋁合金做的，上面嵌了道馬賽克玻璃。陳然為了好看，又在外面弄了道簾子，根本看不見里面。
陳然在外面等了好久，差不多有十幾分鐘，楊露才扭扭捏捏從里面出來。
她抓著衣角，在陳然面前轉了一圈，小聲問道：“好不好看？”
陳然摸了摸下巴。
之前就有預料到楊露的衣品很差，但也沒想過會這么差。
那么多好看的單品，隨便組組，也不至于組成這個模樣。
一下就從精致簡約的都市白領，降級成了四五線城市的土味鄉村非主流。
果然不能對穿豹紋小短裙的人有什么期望。
“這件，這件，拿去試試。”
他直接從架子上拿了幾件單品，將還在試衣鏡前轉悠的楊露趕回衛生間。
“等等，我覺得這身衣服還不錯啊，別推我，讓我再看看。”
楊露不依，她覺得自己品味沒問題。
奈何陳然力氣大，她硬生生被陳然推回了衛生間。
過了會兒，楊露腦袋又從衛生間里伸出來：“能不能換一件啊，這些衣服太素了，連個花紋都沒有。”
她朝陳然抱怨。
楊露不喜歡太素的衣服，之前晚會的時候，陳然讓她穿白襯衫，搭小西服，她都覺得難看。
她就喜歡那些花花紫紫的衣服，最好上面再有些稀奇古怪的花紋。
“進去。”
陳然指著衛生間，對她道。
“哦。”
楊露乖乖把頭又縮了回去。
過了會兒，她換好衣服，又從屋子里出來。
這次她就沒那么興奮了。
幾步路的功夫，一會兒扯扯這里，一會兒弄弄那里，臉上是揮之不去的嫌棄。
“這衣服也太難看了吧，感覺什么也沒有。”
陳然倒覺得還好。
他給楊露配了條牛仔褲，還有一件純色衛衣，看能不能嘗試下小清新的風格。
可以是可以，但效果不是很理想。
楊露的臉型和身材，都比較偏歐美風，讓她走那種亞洲似的甜美小清新路線，有點太難為她了。
只是有個性的歐美風，都比較狂野啊。
陳然粉絲都是在讀書的小女生，買回去多半會被家長給打一頓……
“這個拿去。”
陳然挑了幾件T恤，和比較寬松的休閑褲，扔給楊露。
楊露拿著衣服，愣了一下：“碼子太大了，要小幾號。”
“就這個，去穿吧。”
陳然頭也不回的說道，他看著架子上的一排衣服，思索著這些單品要怎么搭配。
半身裙，百褶裙，A字短裙他也有拿。
好看是好看，但這種裙子，好像不能穿進高中校園吧？
哎。
這年頭的女生真是太難了。
楊露看到陳然在思考的樣子，有點怕怕，趕緊拿著衣服回屋子開始換，換好之后就從里面出來。
連著試了兩套衣服，她也沒那么害羞了，直接大大方方站到陳然面前。
陳然看到她換好衣服的樣子，點點頭：“這套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