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榭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那女子,然后聲音有些顫抖地問道。
鶴鳴宮宮主,名叫云蕭瑟,號彩衣居士,被紫鸞國百姓稱作彩衣娘娘,有一手布雨神通,每到干旱時節,紫鸞國各府百姓便會朝著鶴鳴宮的方向跪拜,以求彩衣娘娘布雨,在民間威望極高。
“把你那對招子從本宮身上挪開,不然我現在就把它們給挖出來!”
云蕭瑟冷哼了一聲。
“娘娘恕罪,娘娘恕罪!”
周榭一把跪下,他這才想起了,這位娘娘最不喜歡男人盯著她看。
一旁的周棟梁同樣一臉惶恐地跪下。
“彩衣娘娘大駕光臨,周某人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就在這時,白發蒼蒼的周老太爺,忽然撐著個拐杖走了出來。
看得出來這位周老太爺是有些修行底子在地,這一聲中氣十足,好似悶雷當空炸響。
“你就是那周老太爺啊。”
彩衣娘娘冷冷瞥了那周老太爺一眼。
“正是鄙人!”
周老太爺沖彩衣娘娘拱了拱手。
在他說話間,周家家主周賢還有他那兩位兄弟也已經帶著人走了出來,一個個如臨大敵般面色凝重地站在周老太爺身后。
“敢問娘娘,是不是我周家,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娘娘您?”
周老太爺一臉惶恐地問道。
“沒有。”
彩衣娘娘隨口應了一聲,她明顯不太想搭理這些人。
在說話的同時,她的眼神從周老太爺身后的人群中掃過,在發現自己要找的人依舊不在之后,神色頓時變得有些失望。
她這等存在,一顰一笑都能牽引天地間的氣息流轉,更何況是這般劇烈的情緒變化。
那周老太爺霎時間額頭冷汗直冒,心中不停地思忖著應對之策。
“彩衣娘娘。”
就在這時,巨鯊幫幫主忽然分開人群,來到了周老太爺身側,他先是沖彩衣娘娘拱了拱手,然后咧嘴笑道:“娘娘能否給我巨鯊幫一點薄面,周家若有什么得罪之處,咱們改日坐下了慢慢談,今天這大喜的日子得饒人處且饒人。”
“巨鯊幫?”
彩衣娘娘皺了皺,然后冷哼了一聲:
“你巨鯊幫算個什么東西也配跟我坐下來談?”
話音剛落,一顆水球驟然在巨鯊幫幫助面前匯聚,接著那顆水球猶如炮彈一般撞在巨鯊幫幫助胸口。
“砰!~”
一聲巨響過后,巨鯊幫幫主整個人筆直倒飛而出,直接將那醉仙居擊穿。
一瞬間,在場眾人噤若寒蟬。
周家眾人更是心如死灰,混跡各方勢力這么多年,他們非常清楚得罪修行界頂尖強者是什么下場。
“彩衣娘娘,你若要取老夫性命,老夫無話可說,只是娘娘能否讓老夫死個明白,我們周家究竟什么地方得罪了娘娘你!”
周家老太爺語氣滿是決然之意。
彩衣娘娘聞言秀眉微蹙,隨后白了周家老太爺一眼道:“誰說我要殺你了?”
“娘娘你不是來找我周家尋仇的?”
周老太爺一臉愕然,身后眾人同樣是滿臉詫異。
“你們周家算個什么……”
彩衣娘娘剛想說你們周家算個什么東西,不過話說到一半她腦中馬上出現了那位少年提著劍的身影,當即渾身禁不住打了個哆嗦,強行把后半句話給吞了回去,跟著又是白了那周老太爺一眼,然后冷冷道:
“本宮是代永寧城林家來向你祝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