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門外的護衛立刻喝了一聲,下一刻大殿的大門就是打開,只見一個個身穿各色官服的人都是飛快的進入了大殿之內了。
一進入大殿,這些臣子就是對著龍江跪拜行禮,口稱萬歲,龍江讓他們起來,之后淡淡道,“諸位愛卿聯袂而來,還說事關國祚,那不知是什么事情
(本章未完,請翻頁)
這么嚴重?”
“皇上,我等來此,的確是有事關國祚威嚴的大事要匯報!不知皇上聽說了沒有,我朝鎮國公劉震,大理寺卿陳烈,大理少卿楊道,以及一眾大理寺官員和捕快,都被丹樓給扣押了,且不說他們在丹樓到底犯了什么錯,或者就算錯誤完全就在他們,但丹樓也無權扣押他們,丹樓可以直接拜見陛下,讓陛下處理么,但他們卻私自進行扣押,那我天龍國威嚴何在?他們眼里,還有沒有皇上了?”
“不錯,這件事情,性質非常惡劣!固然丹樓是我們天龍國重要產業,甚至可以說是我國安寧的基礎,但是他們也無權扣押我朝命官!若是真讓他們扣押下去,那我們天龍國算什么?還是不是國家的統治者?”
“是啊,現在民間議論紛紛,都在等著我們表態呢,皇上,這件事情要是處理不好,那以后各個商會爭相效仿,出點問題就扣押我朝官員,那咱們天龍國還怎么統治民眾?誰還會跟隨我們?所以這件事看起來是小,但是已經動搖了我朝根本了!”
一來到這里,天龍國的百官就是紛紛說話了,個個都是露出了無比擔憂憤怒的神色,好像他們真的很擔心國朝威嚴一樣。
龍江看到這一幕卻是心中冷笑,他知道,這群人,的確是有幾個真擔心國朝威嚴的,但是絕大多數,一定是受到了一些人指使,故意這么表現的。
當然,心中冷笑,龍江面上卻是嚴肅起來,點頭道,“這件事情朕也聽說了,確實,丹樓這么做事,太過僭越,不過朕一時間也沒什么好辦法,不管怎么說,丹樓都是我朝重要產業,關乎著國計民生,甚至是社稷安寧,所以諸位愛卿,你們可有什么好辦法?”
“皇上圣明,丹樓的確是關乎著我朝國計民生的組織,不可輕動,但是這件事卻也關乎著我們天龍國的統治地位,所以我們也不能當成什么都沒看到,所以臣覺得,有必要做一個切割。”
一個大臣這時候眼神變幻道。
“哦?是張愛卿么?你說的話倒是有些意思,切割?不知道怎么切割?”
龍江眉毛一挑,直接對著那個說話的中年人道。
原來這個中年人,就是擔任天龍國九卿之首奉常的張云!
“據臣所知,這件事情的起因,實際上是因為一個年輕人,這個年輕人,叫林天。”
這中年人這時候道,“而這個林天,也的確很優秀,不光有實力,有潛力,更重要的還是丹樓認證的煉丹師,而且年僅十四歲,這個年紀就有如此成就,這很了不得了,但問題是因為他丹樓扣了我們的人,所以就不能犧牲他了,皇上,臣所說的切割,就是把這個林天,和丹樓的關系切割開來,也就是說,把丹樓扣押我們朝廷官員的事情,轉為林天的個人行為,這樣一來,就是林天一個人做事僭越,我們朝廷可以只處理他,而不牽連丹樓。”
這話一出,一眾大臣都是眼神一亮,紛紛點頭道,“張奉常的話的確有理,臣附議!”
“臣也附議…”
一連串的話語響起,而聽到這話的龍江也是點點頭,“張愛卿這個切割計劃的確是很好,但問題是怎么實施?畢竟張愛卿也說了,林天很了不起,而且林天在丹樓極為受到重視,那丹樓怎么可能會讓林天和他們切割開來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