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輩子在鐵礦里干活,暗無天日,直到死的那一天。
“爸爸他只是一時糊涂而已,他是被氣瘋了。
我們是一個有氣度講道理的人家,不是嗎?
我們該給他一次機會。”姜心來維護白川。
“妹妹你瘋了嗎?他這樣羞辱我們,你還要維護他。”
“三哥這件事本來就是我們的不對。我們何故要這樣咄咄逼人呢?”
“你真是瘋了,你是不是看上這個小子了?”
姜心媽媽:“姜心你過來,你連大是大非都不懂了嗎?”
姜心:“爸爸,他還這么年輕,又有一身的本事。
如果放進那些地方,永不見天日,埋名一輩子。那就白白浪費了他的才干啊。
爸爸,你是一個愛才的人,你不會這樣做的對吧?”
姜老三去拉姜心,“小妹,你真的是瘋了。”
姜心不走,推開三哥的拉扯,哀求地看著爸爸。
姜心爸爸冷漠的看著白川,很不情愿地說:“我的女兒看上你了,她在為你求情。
我不得不給她個面子,現在你有兩條路可走。
要么去采礦,永遠也見不到你的親人,更不能與你的好友通信。
要么為我家族所用,要是你能力出眾,將來或許可以和心兒結婚。”
白川問他:“必須要選嗎?”
“你沒有其他的路可走。”
白川:“如果我都不選呢。”
“那就看你有什么能耐,能夠從這里飛出去了。”
姜心爸爸放出唯我獨尊的狠話。
像是他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像是他捏死白川如同捏死一只螞蟻。
他把法律當成了什么?
眼里還有沒有王法?
這個世界是他想怎么樣就能怎么樣的嗎?
姜心上前去,想要白川好漢不吃眼前虧。
白川不但不領她的情,反而推開她。
姜心自己沒站穩,一下子跌了下去。
“你這個狗東西,居然敢弄傷我女兒。打死他。”
就在姜心爸爸話音落下那一刻,門外傳來憤怒的聲音。
“放肆,姜超你他媽塊皮,你算什么狗東西,居然敢在白先生跟前撒野。”
一群人魚貫而入,將姜家的人一一壓制。
隊伍的最后頭,是穿著一身黑裝的胡東。
見到胡東,姜心爸爸后背一涼,“胡,胡哥……”
來人正是天都城說一不二胡哥,他背景通天,誰也不敢得罪他。
黑白通吃、地位超群的胡哥,絕對不是他姜超能惹的。
胡哥是頭,而他姜超算什么東西,只不過是這個天都城的一只兔子。
張童從胡哥身邊出來,來到白川身邊,“幸好趕上了。沒事吧?”
“沒事。”
原來到這里之前,白川給張童發求救信,讓張童來救他。
還好,張童沒有辜負他的信任。
即便張童沒有來,他也能全身而退。
胡哥來打招呼,“白川先生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看到胡哥對白川禮貌有加,姜心爸爸瞳孔猛地縮小。
霎時間,姜心爸爸身上的囂張,蕩然無存,只剩下驚恐。
胡哥怒問:“姜超,你威武了啊。
這天下是你說了算?
法律還凌駕你之上?”
姜心爸爸嚇得軟了下去,癱瘓在地上,面如死灰,再也不敢囂張。
姜心爸爸看了看白川,自以為捏的是軟柿子,卻不知道自己踢的是塊鐵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