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禿子,你真以為錢是萬能的嗎?你以為有錢就能隨便傷人了嗎?有錢就能隨便踐踏別人的尊嚴嗎?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陳清水緩緩起身,一步一步走向班老板:“你錯了,錢做不到這些另外我也在重申一下我的立場我會讓你傾家蕩產。”
陳清如水面無表情,平平淡淡地說出了這四個字,那眼眸中透露出的絲絲邪氣,讓李老板不禁身體一顫。
他連忙說道:“陳老板,不至于,不至于的!”
“哼,姓陳的,你小子有種,不過你也不打聽打聽我班禿子是誰,敢跟我對著干,我卸了你兩條腿,還有你媳婦,正好送洗浴中心當陪....”
“啪!”
班老板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疼,她捂著自己的半邊臉,一臉憤怒的看著陳清水。
“你敢打我?”
陳清水反手又是一巴掌:“打的就是你,嘴上無德,替你爸媽教訓教訓你。”
“班禿子,我告訴你,我陳清水要不把你告到傾家蕩產,我就跟你姓。”
其他的小老板根本就敢怒不敢言,他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而且他們閨女也只是從犯,犯不著站在這兩人的隊伍里跟陳清水死磕。
來這里,只是想來碰碰運氣,走個過場。
“姓陳的,我和你沒完,沒完!”
大老板自知打不過陳清水,扭頭就走,可身上透天的殺氣,沒有消散絲毫。
陳清水冷哼一聲,氣沖沖地說道:“大柱,送客!”
那些人是誰,家里是做什么的,陳清水完全不在乎,他現在在乎我的只有4個字——傾家蕩產。
剛出去的班老板,哪能咽下這口氣,剛一出門就惡狠狠的說道:“我跟這姓陳的沒完,我不卸他兩條腿,我班禿子勢不為人。”
李老板煽風點火的說道:“這姓陳的確實太過分了,一點禮貌都不給我講,而且如此囂張,怪不得奉天這么多人都怕他。”
“怕?他們怕我可不怕,也不看看老子是干什么的,我這就叫人,明天不卸了他兩條腿,我管他叫爹。”
李老板豎起大拇指:“秒,班老板秒啊。”
辦公室里陳清水還在一張一張的翻著那些人的資料,而刀哥就一直在門外,因為這件事的緣故,他這幾天都盡可能跟在陳清水身邊,就怕他那些狂熱粉絲再做出什么過激反應。
刀哥淡淡地說道:“陳老弟,放手去干吧,道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誰敢幫班禿子管這事兒,我就去平了他的錄像廳。”
“刀哥,謝了!”
他拍了拍陳清水的肩膀,說道:“不過,陳老弟,邱丫頭的心思,大家都心知肚明,你倆注定不是一路人,早作打算。”
邱月珊自以為表現得很隱匿,可是公司的很多人都能看出他心里的小九九,只不過都沒當回事兒罷了。
“沒事,過幾年就好了。”陳清水接著說道:“我先去趟醫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