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沒的盯梢者以后，他先是進了一趟楊府，把那株已經成功提升到三階靈草的碧焰花，交給楊老。
這么做，張小凡想過后果。
在短短的幾天時間內，把一株二階靈草提升為三階靈草，很容易引來追查。
不過他早就想好了對策。而且也有意借這件事，考驗一下楊縣令。
看看對方的人品究竟如何？
在楊縣令看來，張小凡只是一枚棋子。不過張小凡肯定不甘心做別人手中的棋子，而是有朝一日，跳出棋盤，成為下棋者。
“楊老，這株碧焰花一定要盡快交給楊縣令，越快越好。而且一定要保密，絕不能被外人知曉。”
張小凡也不管楊老如何震驚，叮囑了兩句，飛速離開。
該做的，張小凡已經做了，剩下的就看楊縣令自己是否爭氣。
……
從楊府出來，他徑直前往縣衙門報到。
今天是上任的第一天，肯定要早。
工房主管建設、農業、水利這些事情。算是一個清水部門，基本上沒什么油水可撈。
戶房、吏房這些部門都是大辦公室，屋明瓦亮，十分氣派。
但是工房的辦公室，不但位于偏僻的角落，而且顯得破舊。就連門框都已經發黑，這擺明了就是一個清冷部門。
進得里面，張小凡發現已經有兩名同僚提前到了。
一人在打掃衛生，一人在埋頭整理文案。
這兩人都是非常年輕，最多不超過三十歲。
“兩位早！”
張小凡笑著主動打招呼。
“早！”
打掃衛生的青年，扭頭看了他一眼，點頭回應。
而那名整理文案的青年，則只是冷漠的看了張小凡一眼，并沒有說話。臉上也是冷冰冰的，沒有任何表情。
“我來幫你！”張小凡主動過去幫對方打掃衛生。
剛來工房任職，自然要想辦法與一兩個人搞好關系，迅速摸清工房的情況。
那名整理文案的青年，很可能與工房典史走得近，所以才會對張小凡態度冰冷。
這名打掃衛生的青年，也就二十四五歲的樣子，為人要和善一些。更容易打交道。
張小凡幫著他一起擦桌子，掃地。
“謝謝！”對方沖著張小凡露齒一笑。
張小凡正準備套幾句近乎。沒想到整理文案的青年冷聲道“李路，勸你一句，最好不要與張小凡走得太近，免得站錯隊，后悔莫及。”
“多謝文哥提醒！”李路對整理文案的青年感激一笑，然后搶過張小凡手里的掃把。“還是我自己來吧！”
果然不出張小凡所料，這個文哥是工房典史的人。
他們這是存心要把張小凡孤立起來。
辦事員的位子，都有著嚴格順序安排。文哥坐的位置，屬于第三辦事員的位子。
張小凡走到第一辦事員的位子坐了下來。桌上除了筆墨紙硯這些最基本的辦公用品，并沒有任何文書之類。
張小凡也沒有多想，或許一會人員到齊了，上班后就會有文書交給自己審批，查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