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豹先扛著那個半人高的鐵皮箱下車,用皮帶將鐵皮箱勒在后背。
楊瀟和韓青莉就很輕松了,一人拖著一個路易威登的旅行箱,悠然走出車站。
琿州的四月依舊很冷。
街道上隨處還能看見厚厚的雪堆,韓青莉還穿著南方的短裙絲襪,臨時披上一件香奈兒的呢大衣即可,根本不介意這點寒冷,戴著漂亮的墨鏡,臂彎掛著愛馬仕手袋,拿著手機聯系租車公司和酒店。
楊瀟只是一身西裝革履,靜靜的看著這座城市,論規模和繁榮程度還不如海州呢,雖說都是地級市,還是華俄邊境口岸城市。
這個地方真是地廣人稀呢!
空曠的火車站很是漂亮恢弘,卻沒有多少人,來來往往的幾乎都是生意人,車站里的俄國人很多,四五成群,甚至還有幾十名俄國人聚成的一伙子老外。
幾分鐘后,租車公司的人就將那輛事先約好的黑色SUV開到火車站,交給孟豹。
隨后是去酒店,再去本地的九參堂藥行。
琿州市的群山峻嶺之間生活著很多老參農,每年開春,這些參農就在山野里到處播撒人參種子,幾個月后便能扎上紅線慢慢等待收成。
有時是一年一收,更多則是等上五六年一收,甚至還有幾十年一收。
這種職業往往是世代承襲,做爺爺的老參農往往會留下幾株百年老參,留給子孫采收。
如今的地球上基本看不到異人,在收購藥材這件事上,楊瀟并沒有對手,偶爾遇到的競爭者也都是富豪,談一談就能解決問題。
他這幾個月在全國到處跑,正是要搶在自己開始爆兵之前,提前囤積大量的藥材。
藥材這個東西很簡單,一般能有十年生以上的都能列入靈性藥材的范疇,即便缺乏那種靈性,從藥力上而言,也不可能輸給一年期的靈性藥材。
梁門的那些武者根本沒辦法分辨靈性藥材,他們的辦法是大量收購十年生以上的野生藥材,尤其是人參,盡量都選三十年期。
以養元丸為例,14味藥材中至少有一半是一年生草藥,只能靠更優質的人參硬撐才能練出偽靈藥。
這其實是很浪費的。
這樣的藥材交給楊瀟已經能夠用于煉制一二階靈藥,甚至是三階靈藥。
琿州的市區面積很小。
十幾分鐘后,孟豹就將這輛大眾SUV開到九參堂的總店,隨即扛著鐵皮箱下車,跟著楊瀟和韓青莉一同進入藥行。
楊瀟不太喜歡羅嗦,
一般都是韓青莉負責買藥和談價這些事,她去找店長商量,讓店長將最好的庫存藥材拿出來,要買三十年以上的老參。
這家九參堂總店的店長是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直到韓青莉說完才嘿嘿一笑,“小姐,你說的這些都是最特殊的名貴藥材,在咱們店里可不是誰都能買的哦。”
“王店長,錢絕對不是問題!”韓青莉笑盈盈的很有自信,這種買藥的事,每隔幾天就要換個縣市來一波,她早已熟門熟路。
“小姐,這不是錢的問題,我隨便拿幾根人參,說是百年期的,你也認不出來,我們北方男人很實在,有一說一。擱在我們這兒,你想買這種藥得靠關系。”
那位姓王的中年店長還挺講究,其實是看到韓青莉身后的保鏢孟豹,一看塊頭和兇悍樣子,就不想惹事,不愿意拿出假貨蒙人。
“我在你們這兒真沒有什么關系,但我可以用好東西和你互換藥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