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難沒說話，只是收拾了一下東西，收拾好了才道：“走吧，中午了，先吃飯。”
陳羽然已經習慣了蘇難這種不想進行話題，就強行轉移的處理方式，翻了個白眼就跟著她出了門，“去員工餐廳還是公司對面的百里鄉？”
“陳姐要是請客的話，那咱們就去百里鄉。”
百里鄉雖然開在京城，但是消費并不是非常高，而且菜式也很不錯，是請客吃飯的首選之地。
于是，陳羽然提高了聲音，“我記得，某人欠我的飯……”
蘇難拿出來一張銀行卡，“陳姐請。”
接下來的幾天，蘇難忙到每天凌晨三點都睡不了，各種拍照宣傳，還要跟著鐘意練唱跳。
她這次的生日會辦得不是非常豪華，除了她有一首鐘意作為生日禮物送給她的歌，還有和鐘意合作一首歌，其他就是奶公司新人了。
蘇難所在的公司最近和其他大廠努力搞男女團，前不久女團剛出道，她的生日會，也是給她們一個露臉機會。
只不過，蘇難覺得他們選錯了地方。
她的生日會只開放兩百多個座位，而且全免費，想來現場只能拼手速搶了，其他來不了的只能看看直播。
這點人氣，能奶起來新人就怪了。
“哎，蘇難，晚上好。”
臨生日會開始前半個小時，鐘意才慢悠悠地來了，這幾天她天天跟著她練唱跳，每天基本上凌晨三點才睡，今天來晚了點，估摸著是補覺去了。
蘇難指了指旁邊的椅子，“不換衣服？”
鐘意今天就穿了個棕色的風衣，頭發也是隨隨便便披散著，是她一貫的風格。
“不了，麻煩死了，你不也沒換？”
巧得是，蘇難今天就簡簡單單穿了件白色大衣，只不過發色從霧粉換成了霧藍，又高貴冷艷了好多。
鐘意坐在她旁邊的椅子上，看著她好一會兒突然笑了，“以前你染粉頭發的時候，我的粉絲就安利我也染一個，說什么打人越狠頭發越粉。”
她翹了個二郎腿毫無形象癱椅子上了，“現在你又換了個藍的，我發現你是真喜歡染頭發啊。”
“就是公司定的造型，除了之前的粉色是真染，其他都是一次性的。”
蘇難用手指勾了勾她的頭發，“你看，還掉色。”
“蘇難，我覺得你很奇怪。”
“嗯？”她尾音上挑，但并不在意。
鐘意突然彎腰湊近她，“我覺得你很沒有自我，看起來我行我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但是別人讓你做什么只要你不在意，你就會做。”
她又直了直腰背，“蘇難，我不知道你究竟在意什么。”
“我也不知道。”蘇難低眸，“不過，有沒有在意的有什么所謂呢？”
她的反問瞬間把鐘意問住了，一瞬間她又覺得根本看不透蘇難，本以為她是個聰明到極點的人，現在卻又覺得她是什么都不在乎，所以萬事都難不住她。
鐘意低咳一聲，“生日快樂，蘇難。”
“謝謝。”
毫不在意的語氣，官方又沒有感情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