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玉顏冷笑一聲,“爹,現在清清楚楚了,娘根本就是被莊氏和這丫鬟害死的,什么毒藥丟掉了?那是毒,不是尋常的吃食,隨意丟棄,便是不被人誤食,也容易被貓狗之類的動物吃了,可咱們府里,近日可有無緣無故死掉的動物?”
“沒有。”掌理中饋的吳氏開口,府里發生的大小事她最清楚。
許玉顏沒有再說話,只是看著許伯元。
“先有毒害主母,后又畏罪栽贓,將她拖下去,亂棍打死!”許伯元厲聲喝道。
那丫鬟還要辯解,被一個粗壯婦人扯了布巾嘟嘴,一左一右兩個婦人將她拖走。
“霜筠妹妹,姑父,這事是我們思慮不周,令你們受委屈了,玉顏在此向你們道歉,還盼你們看在姑姑的份上,不要制氣。”
“修容娘娘客氣了。”顧廷燁淡淡回了一句。
“這種事不是一次兩次,我習慣了。”顧霜筠一臉無辜地說著誅心的話。
“霜筠妹妹就是愛說笑。”
顧霜筠撇了下嘴。
“愛妃心痛母親過世,朕便陪她前來送最后一程,如今事情聊了,朕與愛妃也該回宮去。”皇帝開口,眾人躬身聽著,但他下一句話,令所有人都變了臉色,“霜丫頭,你表姐失了母親,正悲痛著,你便隨朕一同回宮,陪伴你表姐。”
“皇上之前答應霜筠妹妹,待我離京之后她再去宮里。”霍禹立即抗議。
“你不說便罷,說到了,朕倒要問問你,已經過去這許多天了,兵部、戶部報稱兵將、武器、糧草等一應事務都已經準備妥當,你為何還不帶兵出征?”
“末將已經命人前往打探匪患行跡,此時出兵易打草驚蛇,反而令剿匪不易成功。”
“成國舉一國之力作戰,你們都能獲勝,令成國甘心稱臣,幾個不成氣候的土匪你反而不行了?朕不得不懷疑,霍海報上來的戰功是真是假。”
這話,言外之意是懷疑霍禹仗著父親的勢,冒領軍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