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將二哥查到的所有證據都鎖在宮中,那護衛如今也被秘密安排在一個農莊里,還有睿王書房密室的東西,皇上看過之后,便知臣妾所言全部為真。”許玉顏只對皇帝說話。
“既然有證據,就拿上來吧。”皇帝面上帶笑,似乎等的就是這時候。
許玉顏出面,皇后和睿王心里七上八下。他們一直將許家兄妹視為心腹,許多不為外人道的事這兄妹都知道。
在惶惶不安中,霍禹去而復返,帶回許玉顏所稱的裝著證據的木箱,以及從睿王府里搜出來的東西,也由許二郎帶路,帶回三個護衛。這三人,也確確實實是跟隨睿王出京,明面上,這三人在回京之后,一次睿王外出遭遇匪徒,這三人與另外幾個護衛一起,被匪徒殺害。
“你還如何狡辯?”皇帝將那箱子扔向睿王,里面的東西也散落一地。
那里面,有女子的珠釵佩飾,甚至還有兜兒。
程梅突然大叫一聲,撲上前去搶過一件紅色繡牡丹的兜兒,臉上赤紅。
很明顯,那應該是睿王從她身上取走的收藏品。
“來人,將睿王帶下去,打入天牢!”皇帝大吼。
“哈哈哈哈……”突然爆出的大笑,出自蕭虛懷口中。
原本面如死灰的睿王,面上又浮現一線希望。
皇帝則是冷笑連連,“笑得好,朕倒是忘了,你與睿王一丘之貉,睿王做下的惡事,也有你的一份!”
“皇上要殺要剮,不過是一句話的事,罪名不罪名的,都不重要。”蕭虛懷“哼哼”冷笑,“只是可惜啊,殺了一個睿王,這李姓的江山,未來不知道是姓李,還是姓許?”
“皇上,臣妾絕沒有不臣之心,求皇上明鑒。”許玉顏反應迅速地自陳清白。
皇帝面上陰晴不定,瞪著蕭虛懷。
“今日之事的起因,乃是昨晚宮宴之上,這宮女意圖謀害睿王妃,而宮宴是由皇后和皇貴妃一起辦的,皇貴妃負責的,恰好是宮宴之上伺候的宮女太監的篩選,讓一個入宮不過半年的宮女伺候地位僅次于皇上的睿王和睿王妃,皇貴妃真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呀。”
蕭虛懷意有所指,不管許玉顏的連連辯解,又道:“也是巧了,事情發生之后,負責處理這事的是皇貴妃,眼瞧著睿王將恢復清白,跳出來說有新證據的也是皇貴妃,而這新證據,居然出自一直在睿王鞍前馬后低眉順眼伺候的定國公。”
蕭虛懷“呵呵”,“栽贓陷害做到此等地步,在下著實佩服,若非在下與睿王相交多年,自認為了解他的為人,都要信了他真是一個色中餓鬼了。只可惜呀,一個人沉迷酒色,免不了在體態上表現出異樣,若如睿王妃所言睿王掏空了身子,倒也可以說明他確實沉迷女色,可惜,醫正證實,睿王身子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