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為皇上守靈至病重不治,才更顯得祖母您的虔誠。”
霍老夫人臉上一白,她相信顧霜筠干得出這種事。
“祖母,茶水正溫,趁熱喝,稍后便涼了,喝了傷脾胃。”顧霜筠笑瞇瞇地催促。
霍老夫人不情不愿地接過茶杯,正喝著,旁邊一位老夫人羨慕地開口。
“家里有位神醫就是好呀,咱們如今都疲累地遭不住,霍老夫人還是神采奕奕。”
另一位夫人也開口,“說的是呀,霍少夫人,你要是有養神的秘方,可不能藏著掖著。”
“哪有什么秘方,不過是在進宮之時,身上帶了些參片。”顧霜筠說著,從懷里取出參片,給周圍的人發送,“只是這參片有限,只能給幾位年事已高的老夫人。”
“自然,自然。”那些夫人們答應著,年輕點的自覺地不去取。
顧霜筠如她自己所言,將參片分給幾位銀發的老夫人,還有幾個身子本就弱的貴婦人,也送上幾片,如此,她那小盒子便見底了。
“呀,霍少夫人,你給咱們送了,自己反而沒有,這如何是好?”一個夫人驚呼。
“不妨事,咱們總是在宮里嘛,若有需要,能上太醫院去取藥。”
“霍少夫人說的是,聽聞霍少夫人的啟蒙恩師便是如今的太醫院院正陳太醫,不知是真是假?”
“我走上醫藥之道確實是陳太醫引路。”顧霜筠起身向那些一臉好奇,期待八卦的夫人欠身施禮,“我失陪一下,各位夫人也快些歇著吧,稍后這還得繼續呢。”
“說的也是,這一天下來,還真是累……”那夫人猛地閉嘴,醒悟到自己說錯了話,瞧見大家似乎都沒在意,她打了個哈哈,“這天寒地凍的,咱們大家坐攏些來,也可御寒。”
在眾位夫人聚攏之時,顧霜筠輕手輕腳地離開眾人視線,看似往茅廁方向,實則在中途轉了個彎。
在一處假山后,顧霜筠見著焦急等待的許玉顏。
一見面,許玉顏便一個箭步,顧霜筠還沒反應過來,手已經被她緊抓住。
“霜筠妹妹,你一定要幫幫我!”
她臉上的焦急不像作假,仿佛下一刻就要大難臨頭似的。
“玉姐姐何出此言?”
“我得罪了皇后和睿王,現在皇上突然死了,大臣們肯定扶持睿王登基,他不會放過我,還有我的一雙兒女。”恐懼讓許玉顏失了理智,十指上堅硬的護甲掐入顧霜筠的肉里,“霜筠妹妹,你的幫我,只要,只要我兒登上皇位,姐姐我答應你,你想要什么姐姐就給你什么,好不好?啊,好不好?”
“玉姐姐,我能幫你什么呢?霍禹今早才離開京城前往邊關,我手上沒人沒權的。”顧霜筠反手握住許玉顏的手,將自己的手掌從許玉顏的護甲中解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