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令周志方的臉色立刻顯得有些蒼白。
不過今非昔比，我是聯盟下來的人，不再是那個省城新光明的執行副總裁。
雖然兩人級別還是差不多的，但是我想捏死他的話，只是隨便動動手指，周志方就得吃不了兜著走。
“李部長請，辦公室里坐吧！”
周志方頭一次在自己的對手面前，如此低聲下氣，心里如打翻了五瓶味似的，渾然不是滋味。
在辦公室里，我只會見了周志方，連劉一海都擋在外面。
J市的另一名副總腆著肚子進來的時候，守在外面的幾個安保立刻就把門關上了。
我倒不怕有人通風報信，因為這個牛愛武早被自己派人和經濟犯罪科控制住，他離不開財務部的大門。
周志方和副總聽說牛愛武有問題，兩個人便立刻忙著解釋，尤其是周志方完全沒了平時的威嚴模樣。
五十多歲的他，雖然經歷了幾十番春秋，見識了多少大風大浪，他根本就沒想到自己會有一天，能跟小自己一輩的人做對。
周志方道：“這些檢舉信大都是子虛烏有的事，如果不查實了再處理，那可就是冤假錯案啊，這是要毀人一生的啊。”
我早就料到他會有這么一招棋在等著自己，于是朝錢雪玲使了個眼色，錢雪玲將早準備好的材料和證據遞了過來。
鐵證如山，而且這次那個寫檢舉信的人，也夠狠的，把一些足以致命的證據，一部復印件寄到了經濟犯罪科，再加上我派人暗中調查，仔細核實，可謂是證據鑿鑿。
周志方剛才還在準備想辦法，怎么通知牛愛武盡快逃走。
看到這些證據的時候，他擔心的事情還是東窗事發了。只是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他怎么才可以將消息傳遞出去？
劉一海等人當然知道經濟犯罪科的人來是什么意思，但他不可能通知J市所有有問題的經理級別以上的人，讓他們莫明其妙通通逃走。
不過劉一海還是挺聰明的，馬上篩選出幾個最重點可疑人物，他第一個電話就打給牛愛武，沒想到牛愛武關機了。
他又打給幾個和牛愛武關系不錯的人，對方都說沒有看到，這下劉一海就緊張了。
不會真是牛愛武出問題了？
如果真是他的話，問題就大了，牛愛武與周總裁的關系，天下人皆知。
就在劉一海打電話給周永的時候，周志方辦公室里已經達成了協議，方正分部配合監察部和經濟犯罪科的工作，正式對牛愛武進行軟禁式調查。
分部副總道：“我打電話把他叫過來。”
說這話的時候，他瞟了眼周志方，兩人心照不宣的表情，我看在眼里。
我就淡淡地道：“不用了，經濟犯罪科的人已經過去了。這個時候他們應該到了才對。”
嗡---！
周志方立刻覺得腦子里有上萬只蜜蜂在叫一樣，頭大如斗。
這句話，破壞了他們所有的饒幸。
好厲害的手段，其實自己來與不來，只是個形勢，他明白自己再也救不了牛愛武時，就有心里祈禱，希望這小子在里面嘴巴嚴一點。
我還留意到，周志方眼中閃過的那一抹殺氣，是王佐斷臂？還是想對自己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