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白又是微微搖搖頭,說:“我隨便問問,認不認識的,反正今天算是認識了。”
“不對,你們肯定有什么故事。”
“哪來那么多故事,真的,我就隨便問問,哦,他叫什么名字?”
趙智光回答道:“齊聯杵。”
“齊聯杵!”沈硯白又問道:“那齊聯春是他弟弟?”
趙智光給了肯定的回答,沈硯白則解釋了自己是如何結識的齊聯春,當然,關于與齊聯杵的過往恩怨,沈硯白是不可能說的。
沈硯白的到訪,趙智光自然是很關心的,他說:“前幾天,我就聽說了,沈教官現在升任助理秘書長了,是吧?今天來,是公干,還是敘舊啊?”
“沒有公干,算是敘舊吧,哦,糾正一下,我不是助理秘書長,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個小助理,你可別搞混了,到外頭,你可別瞎叫呀。”
“什么瞎叫,這什么話?好像是狗一樣。”
“是是是,我這個教官也是當到頭了,說話都越來越不嚴謹了,”沈硯白笑出了聲,“說真的,這個協會到底怎么回事,恐怕我知道的都沒你多,我就是一個小小的助理,算是混上一個工作而已,今天來找你,就是想再聚一聚,監察院的老吳,我已經說好了,這不就來請你了。”
沈硯白還說,老吳給的電話號碼,先打電話給警察廳,這才知道趙智光調任的事,因為就在隔壁,所以就直接過來了。
對于沈硯白的邀請,趙智光嘴上說盛情難卻,心里卻說:下次我回請,多多往來的好,南京你一個人應該很孤單,我不介意多陪陪你。
下了班,監察院的老吳如約去了沈硯白的新家,而沈硯白則搭乘趙智光的轎車回家。林嫂已經備好了一桌豐盛的家宴。
沈硯白說:“還是家里好,自在、清靜,就是不知道這菜,兩位是否滿意?”
老吳、趙智光兩個人都像美食家一樣的做派,姿態優雅地試嘗著了大部分的菜品,還一番品頭論足,之后給出的意見是:這水平不錯,很不錯,稍加改進可以當大廚了。還說沈硯白運氣很好,找了個能干的傭人……
林嫂則在廚房里吃晚飯,偶爾會在窗邊聽一下里面的對話。
晚宴后,沈硯白送走老吳、趙智光。回房后與林嫂交換意見,林嫂談了一下感受,老吳只是一個陪客,不足為評。
對于趙智光,林嫂只感覺此人是靠其姐夫警察廳長何舉堂的關系,才混到今天的位置,對他的能力,林嫂并不看好他,所以相對而言,從他那里獲取情報或許比較容易一點,但是能力決定了價值,所以他是否能接觸到什么高等級的情報,恐怕要打上一個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