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能體會到四百年前的時代嗎？”
“…。”
服務員嘴角抽了一下，先生您這樣聊天我沒法接啊，而且您剛才肯定是在罵我對吧？
我雖然聽不懂，
但看的出來，
他越想越不對勁，畢竟那種話給誰都會欠罵，但他的出發點是介紹。
“先生，您說笑了，如果給您帶來不便請見諒。”
“開個小玩笑。”
“先生，您真幽默。”服務員臉上保持著優雅，內心就不知道了。
看著擺盤精致的血鴨，以及內臟，橙色的血汁，放在以前他會覺得是什么魔鬼料理，現在倒不抵觸，切下一點點送入嘴里。
咀嚼起來，血鴨的味道充斥著口腔。
鴨肉特別柔嫩，
血汁特別鮮美，
感覺沒有一處是枯燥的，味道很濃。
鴨肉也就兩小塊，兩口的事情，吃完后程耀就開始解決牛排，不出意外沒什么驚喜，其他的菜品亦是如此。
“血鴨很驚艷，就是太少了，我們應該多點兩份。”
“想吃明天再來。”
“有道理。”
一頓豐盛的米其林三星晚餐結束后，算上勃艮第紅酒也就消費掉三萬左右。
酒水，程耀選擇放在酒窖，明天再來喝掉。
臨走前，他給服務員遞過去五百歐元的小費，在服務員誠懇的感激下走進電梯。
“五百歐元，四千塊錢的小費，你是不是傻？”
“給習慣了。”
“歐元可不一樣。”張雅翻了個白眼，有錢也不能這么花啊。
程耀點頭稱是，表示下次少給點。
破財免災啊，雖然有點迷信。
兩人剛出餐廳，勞斯萊斯已經停在門口等候。
萊茵打開車門，程耀坐進去，秦張雅挨著他坐下，之前喝了酒的緣故，臉蛋緋紅如霞，看上去格外誘人。
就像秋天的蘋果，
讓人想要品嘗一下。
程耀作為吃蘋果的人，早就品嘗過味道，有時候就不一定是甜的，也有可能是咸的。
“去拍賣中心。”
“好的先生。”
…
…
地點，首都巴黎。
時間十月四日晚上，圓月皎潔，香榭麗舍大街燈火通明。
勞斯萊斯停在德魯奧拍賣中心的地下車庫，張雅早就換上了米白色的卡地亞連衣裙，整個人顯得高挑，玲瓏有致。
一百七十二公分的身高，穿上鞋還能再高點，身材本身就非常的苗條。
她親密的挽著程耀的胳膊，兩人走進電梯。
叮咚…
電梯門打開，有一批客人走進電梯。
這是一群外國面孔，全都是白人，男士穿著西裝打著領結看上去像精英或者成功人士，名媛女性穿著禮服裹著愛馬仕的絲巾，看上去頗為貴氣。
特別是為首的白人女子，偏黃的發絲高高盤起，手腕上挎著個愛馬仕的鉑金包，有說有笑，但難掩她眉宇間的傲氣。
不是驕傲，
而是傲慢，
唯獨是看向程耀和張雅的時候。
她們用英文交流著，嘰里呱啦一大堆：“我不喜歡黃種人，就像猴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