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說道:“杜小姐,您別聽他胡說,我答應您,等我處理好人民醫院的事情之后,我就去市里幫您解決問題。”
“太好了,我這就幫您從市里請個好律師連夜過來和醫院交涉。”杜知葉說著直接摸出了電話。
“謝了,今天太晚了,明天吧,我已經三天三夜沒有好好休息了,現在感覺很不好。”我開口說道。
我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我確實感覺到了頭暈,這是體力和精神嚴重透支的信號,看人都有重影了。
“行,您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擾您了,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車去縣里?”杜知葉問道。
我搖了搖頭:“五點之后就沒班車了,康康,你去杜奕家里接一下車,順便把杜知葉小姐送回去吧,明天再把車還回來。”
“好嘞,沒問題。”鄭康康喜笑顏開,送美女回家,是我們這種**絲最喜歡干的事情。
鄭康康走了之后,杜知葉開口說道:“我和姑姑說一聲,就說我晚上不回去了,今晚住在您家方便嗎?”
我一愣,疑惑的問道:“你是怕鄭康康嗎?放心,這貨雖然大大咧咧的,但絕對是個好人。”
“不是的,自從家里鬧鬼之后,我經常做噩夢,無論在哪里睡都會做噩夢,您是道士,您家應該是最安全的,我想在您家試試看,您放心,我不白住,就按市里的星級酒店的收費標準給你,行嗎?”杜知葉哀求似的看著我。
“市里的星級酒店多少錢一晚?”我下意識的問道,現在確實缺錢,身上的債務壓得我渾身不自在。
“八百,我可以給一千,只要您答應。”杜知葉趕緊說道,生怕我反悔。
我看著她那楚楚可憐的眼神:“行,不過我家里剛辦完喪事,你怕嗎?”
杜知葉搖了搖頭,“這對于我來說,已經不算什么了。”
“好,那你就睡我的房間,我去收拾一下。”我說著走進了我的房間,稍微收拾了一下,把床單和被套全部換了一遍。
杜知葉幫著我收拾完,外面傳來了喇叭聲,鄭康康大聲喊道:“美女,走啦。”
我打開窗戶喊道:“你先回去吧,她晚上住這里了。”
“臥槽!你牛逼,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鄭康康丟下一句話,自己開車走了。
收拾好房間,我走到廚房拿了一把剪刀遞給杜知葉,“睡覺之前把剪刀用你的褲子包著,放在枕頭下面,對了,鞋子頭不能對著床,一定要朝著外面,這樣保管你不會再做噩夢。”
“真的嗎?”杜知葉說著就準備解褲子,我趕緊說道:“等我先出去。”
“抱歉,我失禮了。”杜知葉停下了手里的動作,臉紅的像是西紅柿一樣。
我尷尬的說道:“那個洗手間出門左拐,不過我家里沒有換的衣服。”
杜知葉指了指自己的包說道:“沒關系,我自己帶干凈的衣物。”
“好,那我先去洗了。”我說著走出臥室,對著大黃說道:“大黃,晚上盡量別叫啊,別嚇到客人。”
杜知葉笑著說道:“大黃看上去就很有安全感。”
我笑了笑,走到臥室洗了個澡,然后回到了爺爺的臥室。
躺在床上,聽著洗手間傳來的水聲,聞著爺爺床上那若有若無的旱煙味,我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腦海中滿是爺爺的樣子。